可李達康公然維護自己手底下的人,這種行為,他還真是感到有些稀奇。
按照李達康以往的性格,遇到這種事的時候,不應該第一時間甩鍋,或者來上一句,大哥救我嗎?
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?還是你李達康被人奪舍了?
不過想再多也沒有用,自己本來的目的就不是刻意為難李達康。而是貫徹自己的孤臣路,所以隨便找個茬雨露均霑一下罷了。
陳清泉自己會查,孫連城那個根本就不叫事兒。對方要是真有幾分本事能算命,自己說不準還得過去求上一卦。
所以現在也只剩下......
“敬寧同志,育良同志與達康同志都表過態了,那你呢?
你是打算束手就擒,還是準備肆意包庇啊?”
韓敬寧臉一黑,特麼的田國富,你那張破嘴是不是淬了毒?怎麼說話還帶刺兒呢?
閉上眼沉思片刻,韓敬寧最終還是沒有選擇當眾保人。省紀委都查到了,還首接把資料放在會上說,己經沒得救了。
“國富同志儘管查吧,有問題那也是他自己的問題,我不能違背組織紀律。”
田國富嘖嘖兩聲,刻意擺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,語氣極盡嘲諷。
“喲喲喲,敬寧同志幾天不見這麼拉了?說的倒是挺大義凜然的!
你只說不能違背組織紀律,但也不見你說不想啊!
看來你敬寧同志,是跟著沙幫主混的時間久了,也養成了不遵守組織紀律的不良作風啊!”
沙瑞金眼神一呆,不是,咋又扯上我了?而且這動不動就扣帽子的行為好熟悉啊,你田國富到底複製了李達康的多少技能?
韓敬寧怒氣值滿了,一巴掌拍在可憐的桌子上,隨後朝著田國富怒吼。
“田國富!你踏馬夠了!我都說了你查你的,我會盡量配合。動不動就亂扣帽子,你到底跟誰學的?”
其餘人聽到這話,紛紛默契的扭頭看向了李達康。
正在打算喝口茶的李達康見此動作一頓,滿臉無辜的回望眾人。
“嗯?你們都看我幹嘛?我啥也沒幹啊!”
田國富敲了敲桌子,眼神不善的盯著韓敬寧。
“敬寧同志,我身為紀委書記,察覺到你的一些問題自然要提出改正意見。
你若是真的遵守組織紀律,那你剛剛還首呼我全名幹什麼?當眾拍桌子又算什麼?
嗯?為什麼?回答我!
難道你不知道,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嗎?難道你就沒有一點,身為省委常委的雅量嗎?”
韓敬寧被氣的臉色發白,眼神憤恨的死盯田國富。恨不得拿刀過去,在對方身上剜下幾塊兒肉,好拿回去當下酒菜。
沙瑞金見現場氣氛緊張,預感不妙的他只能無奈的開口打著圓場:“哎呀!都是同志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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