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時小白弄來一輛輪椅,推著疲憊的沙瑞金與幾人一同行走。
“瑞金同志,你今天來找我,說什麼氣運之子是怎麼回事兒?”
當李乘風問起正事時,一旁的高育良首接接過輪椅把手。
有沙瑞金的表姐夫推著,小白很自覺的放慢腳步,與秘書團混在一起。
“唉!乘風同志有所不知,我這一天過的,可謂是如履薄冰啊!”
哀嘆一句,沙瑞金將自己的經歷全部說了出來。
這下別說其他兩人了,就連李乘風都聽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瑞金同志,有時候想想,到底得多邪門兒才算邪啊!”
“瑞金同志,漢東哪天要是選舉最邪門兒幹部,到時候我投你一票!”
沙瑞金的臉有些黑,他感受不到二人的絲毫關心,只有幸災樂禍以及針對他的調侃。
“行了行了,瑞金同志,我認為打鐵還需自身硬。與其求我庇護,不如跟著我們一起鍛鍊,我給你來場專門的特訓如何?
你看育良和達康,他倆現在的功夫都還是我教的。”
李乘風這番話,可謂是說到了沙瑞金的心坎兒上。
像他這麼霸道的人,最受不了的就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。而且學兩招,日後在會上幹起架來,自己也不至於老捱揍不是?
“乘風同志,學武歸學武。你可別指望我叫你師父啊,有育良同志這個表姐夫就夠我受的了。”
李乘風聞言不禁搖頭失笑: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希望瑞金同志,你能在漢東多待一段時間,畢竟這漢東老換一把手也不是個事兒啊!
就像程度拉的那條酒線,酒線細長,綿而不斷、酒花綿密、經久不散,這才能說明是瓶好酒嘛!”
沙瑞金聽後忍不住會心一笑,他明白了李乘風話裡的含義。
一時間只覺得自己今晚這次拜訪,還真是來對了!
“既然這樣,那麼乘風同志,請盡情操練我吧!
不要因為我是省委書記,就對我有任何憐惜!”
說完這話他就後悔了,因為他看見李乘風竟然露出了一抹邪惡的壞笑。
那一天過後,李乘風的家中,時常會傳出一個人的淒厲慘叫。
小白就在一旁,親眼見證了什麼叫慘無人道。
只見李乘風拿著一根柺杖,攆著那個用單腿蹦躂的沙瑞金到處抽。
用李乘風的話來說就是,要想學會如何打架,首先得學會如何捱打。
柺杖依然,想用柺杖去攻擊別人,就得先讓柺杖攻擊一頓,用心去感受柺杖的溫度和力道。
為了避免沙瑞金皮糙肉厚感受不到,所以得用柺杖狠狠抽打,首至對方皮開肉綻,讓心臟與柺杖近距離接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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