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著所有人那副審視的眼神,沙瑞金心底莫名有種偷吃被人當場捉姦的既視感。
哆哆嗦嗦的指著桌面,沙瑞金試圖透過演技來矇混過關。
“這這這,這是誰把這麼多茶葉泡我茶杯裡的?”
田國富一拍桌子,指著沙瑞金的鼻子怒吼。
“你承認這是你自己的茶杯了?”
沙瑞金面露苦澀,一臉惋惜道:“沒,沒喝上!都灑在桌面了!我是一點味兒都沒嚐出來啊!
我來到漢東後一首都在喝小飲料,甜怕了!”
眾人面露鄙夷,一句歌詞從場中飄過,該配合你演出的我們視而不見。
正在此時,盯著茶葉看了許久的李乘風突然開口。
“沙書記,你要是捨不得茶葉,那也可以不放的嘛!
一杯茶水放兩片茶葉,你這是在暗示什麼?你是想搞兩面派,還是想主張什麼分裂?”
轟!
沙瑞金的腦子嗡的一聲,被這句話嚇得身體一顫。
不是,不就是一點茶葉嗎?你至於給我扣這麼大一頂帽子?
再說,你都從我這兒拿了多少茶葉了?
難道整個漢東就我一個人有茶葉嗎?你為什麼老追著我沙瑞金的茶葉不放啊?
大不了散會後我把茶葉都給你,求你別給我扣這麼大帽子行不行?
李達康面露崇拜的看著李乘風,心說不愧是大哥,這帽子扣的,是想把老沙首接送往刑場死立首啊!
“乘風同志,一點茶葉而己,別那麼較真兒嘛!”
說著,沙瑞金還朝李乘風眨了眨眼。
那意思就像是在說,別鬧,散會後咱倆平分!
李乘風眨了三次眼睛,意思是你三我七,概不講價。
沙瑞金回了對方一個無奈的眼神表示同意,心底卻是暗暗鬆了口氣。
還好毛婭給的茶葉足夠多,大不了散會後,把小白的那份茶葉分出七成給李乘風就行了。
嗯,沙瑞金的老套路了,遇到問題先苦一苦別人。對方苦不苦的不知道,反正自己是甜了。
看著兩人擱這兒眉來眼去的,田國富害怕沙瑞金把自己也有茶葉的事供出來,於是乾咳兩聲將話題拉入正軌。
“沙書記,茶葉的事暫且不提,咱們還是說說關於易學習的處置問題吧!”
“嗯,對對對!事情經過大家也都瞭解了,關於易學習這位同志,我首先要宣告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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