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書育人就像蓋房子,我們老師負責打地基建造框架,樹立文化與思想的承重支柱。
你們家長就應該負責裝修和清潔,打造優良的成長環境。
只有我們老師與家長一起,為孩子的知識儲備與思想品德添磚加瓦。才能真正的培養好這些代表祖國未來的花朵,讓他們成為社會主義接班人。”
這位女校長為了爭取寬大處理,硬是把從前丟棄的那些,又重新撿了回來。
然而面對這番正經說教,地中海主任卻是不屑一笑。
“少給我講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,我就問你最後一句,這事兒能平不能平?”
女校長平靜搖頭,只回復了兩個字。
“不能!”
見到對方這個堅決的態度,甚至絲毫不給他一點面子,地中海主任徹底怒了。
“好好好!你是鐵了心要跟我唱反調對不對?你是不是真以為你一個蛐蛐校長,在我面前就能算是個人物了?
你是不是想逼我發飆啊?我告訴你,我發起飆來,我自己都感到害怕!”
“這位先生,勸導是我的職責。如果您實在聽不進去,那我還有另外一種更高效且實用的方法。”
地中海主任被這話說的一愣,一時間因為好奇,竟忘了自己還要發飆來著。
“什,什麼方法?你今天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,小心我一個電話打到教育局,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“哦?是嗎?你好大的威風啊!”
聽到這聲音,這名主任搖頭晃腦的露出得意之色。
“那是,那是!”
結果他無意間扭頭,正好瞥見門口站著一道挺拔身影。
那身影背後是一道耀眼的聖光,照射在那人身上,使他一時間都有些看不清對方面貌。
但那股子氣勢,還是給地中海主任帶來了不小的壓迫感。
隨之而來的,就是一種莫名低人一等的渺小之感。彷彿自己在這人面前,就是一隻可以隨手捏死的螞蟻。
這種感受,從他當上開發區主任後,就再也沒有過了。如今卻在這所小小的學校裡,重新找回了年輕時候的感覺。
但他並沒有重返青春的快意,只有莫名湧起的惱怒與氣憤。
“嘿!你是從哪兒來的小次佬?誰讓你進來的?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?”
每問一句,地中海主任便朝門口逼近一步。
令他感到反感的是,這聖光實在太刺眼了些。讓他不得不抬手抵住額頭,臨近對方時,更是猛的伸出一隻手。
試圖想把眼前之人從聖光中拉出,看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。
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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