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可以不用出事的,明明我只需要放下心中芥蒂,接過那把瓜子就可以了。
我這種人,跟那些欺負二傻子的有什麼區別?
相比於他,我才是真傻,真的。”
啪!啪!啪!
王臻湘說著說著,揚起手就給了自己三個巴掌。
童錦夫趕忙上前將其攔下,隨後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“誰也沒想到會這樣,你不必為此感到自責。就算你再怎麼抽自己,時間也回不到過去。
與其在這兒埋怨自己,不如想想如何去補救。”
正說著,手術室的門被緩緩開啟。
王臻湘一瞬間來了精神,迅速起身來到醫生身前,一臉急切的開口。
“醫生,他怎麼樣了?”
“傷者的頭部因受到鈍器打擊,造成了顱內出血和顱骨開裂。
命雖然是保下來了,但傷者現在需要進入重症監護室觀察一段時間。
最後到底還能不能醒過來,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聞言,王臻湘稍稍鬆了口氣。
“還活著就好,還活著就好!請給我安排最好的病房,一切開支由我負責!”
醫生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,轉身便離開了。
王臻湘眼眶通紅的靠在牆上,像是水者終於上岸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著。
“老王,我先扶你回病房吧,你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。”
王臻湘點點頭,搭著對方肩膀亦步亦趨的走著。
“老童,那兩個畜生抓到了嗎?”
“抓到了,並且己經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,目前己經移交法院準備走快審通道了。”
“好,有結果第一時間通知我!”
回到病房,王臻湘無力的躺在床上,結果翻來覆去的又陷入了失眠狀態。
他甚至有些不敢閉眼,因為一閉眼,腦海中就會不自覺的想起,二傻子那張滿是血汙的臉,以及那隻被埋在廢墟下的手。
起身開啟一旁的抽屜,裡面有一個透明的小盒子,盒子裡是一把瓜子和一顆糖。
這是他今天從二傻子手裡接過的,但卻是在二傻子不知情的前提下。
他儲存下來的目的很簡單,就是希望等二傻子醒來,讓對方親眼看到自己收下了這些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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