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的迷之自信,讓他認為高育良的話就是在膈應自己。
換做是以前,他早就當場翻臉,並甩出一記死亡一指了。但現在嘛,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忍耐一下。
忍耐,就是要想得開,挺得住!
“額呵呵,育良書記,雖然我們之間有些許爭鬥。但在目前這種情況下,我希望咱們能友好的溝通一番。
畢竟,大家都是同志嘛是不是?”
高育良還沒說話,一旁的李達康便率先使出死亡一指。
“沙書記,你這認識就不夠好!現在都什麼時候了,你竟然還抱有僥倖心理?這可是你死我活的鬥爭!
育良書記的意思也不是在諷刺你,而是在很鄭重的提醒你,小心和他一樣遇上農夫與蛇的事故!”
聞言,沙瑞金當場沉默了。
是啊,當初高育良同樣是把韓敬寧一路提拔上來的,可最後人家不還是為了進步選擇了投靠自己嗎?
既然別人都可以,那自己又憑什麼相信易學習不會這樣做呢?
高育良見對方陷入沉思,決定再給對方提點一下。
“沙書記啊,我們的改革開放可以說是浩浩蕩蕩。每個人都身處洪流之中,期間是風光無限,誘惑無限,同樣也是風險無限。
當初韓敬寧同志就是因為沒承受住誘惑,所以選擇與我背道而馳。
如今這易學習同志的異常,又何嘗不是在向我們表明一件事呢?”
沙瑞金面露疑惑:“育良書記指的是?”
高育良指了指自己,緊接著又指向沙瑞金,掛著儒雅微笑的他淡淡吐出一句話。
“此時此刻,恰如彼時彼刻。”
聽到這個,沙瑞金忍不住深吸口氣。意識到高育良和李達康可能所言非虛之後,他的心情就變得十分複雜。
這時,秘書小白提著兩個大茶壺艱難的走進辦公室。 將其遞給高育良二人後,他便小心翼翼來到沙瑞金身邊俯身低語了幾句。
下一刻,沙瑞金的表情猛然一變。
“你說什麼?訊息準確嗎?”
小白點了點頭,語氣十分凝重道:“書記,這事兒己經在省委各部門傳開了。
剛剛田書記還打電話詢問我您是否有時間,他想過來找您談談。”
沙瑞金閉上眼,臉色漸漸陰沉下去。
“我知道了,你先告訴國富同志,讓他稍等片刻。”
小白應了聲是,隨後快步走出辦公室。
高育良與李達康頓感疑惑,這剛才還好好的,怎麼這會兒臉色難看的就像死了叔叔一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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