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扶了扶眼鏡,笑著朝沙瑞金甩出一記死亡一指。
“沙書記,你這不僅是認識不夠好,就連這話也說的很不地道吶!
韓敬寧同志是我提拔上來的沒錯,但是那麼長時間以來,他可從沒出現過腐敗問題啊!
這不是你來了,人家轉投沙家幫之後,才被調查出的腐敗墮落嘛!”
沙瑞金聞言,裝出一副“想讓我背鍋?這怎麼能允許呢?”的表情看著高育良。
“呵呵呵,大教授的歪理就是多啊!
什麼叫我沒來人家不腐敗,我一來人家就腐敗?你這不是強詞奪理嗎?
而且韓敬寧同志的受賄記錄,那都能追溯到好幾年前了。那個時候我可不在漢東啊,這導致對方腐敗的問題怎麼能賴在我頭上呢?
再說你育良書記,當初還是人家的首屬領導啊!由此可見,這韓敬寧一開始就是你漢大幫的人吶!
你就算要甩鍋,也不能把所有的鍋都甩在我一個人頭上吧?”
“沙書記,瞧你這話說的。
我那個時候是他的首屬領導沒錯,但是自從他當上省委常委,以及轉投你沙家幫之後,我還是他首屬領導嗎?
我們的幹部提拔任用,都是有規章制度的。像韓敬寧同志提拔上省委常委這件事,那也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啊!
你說這話是在質疑整個省委常委班子,還有上級領導們的決策正確性是嗎?”
許渭斌原本是昏昏欲睡的,眼睛都差點兒要閉上了。但現在一看沙瑞金和高育良開始互相甩鍋,他瞬間就感覺來勁兒了。
雖然不明白兩人為何突然開始互撕,但對方越是內訌,對自己來說就越有利不是嗎?
然而沙瑞金接下來的一句話,立馬就讓許渭斌意識到,自己剛剛還是高興的太早了。
“呵呵呵,育良書記。既然你提到了上級領導的決策正確性,那麼我們不妨問問,代表上級來漢東視察的巡視組組長如何?
畢竟那位韓敬寧同志,可是在這位巡視組組長來了之後就轉投其懷抱,緊接著就被查出問題帶走了啊!
說來也是奇怪,在東漢末年,有一個人叫呂布。他也是先拜丁原,後來又拜董卓為義父,結果落得個三姓家奴的罵名。
而這韓敬寧與呂布的行為,又是何其相似啊?那麼問題來了,如今這位董卓又是誰呢?
育良書記,你知道嗎?”
高育良笑著搖了搖頭,隨後用一臉揶揄的表情看向許渭斌。
“我不知道!但我認為,許組長你作為最後一個接納韓敬寧同志的人,你應該最清楚。
那麼這位許太師,請你來給我們提點提點,說說上面的決策是對是錯如何?”
許渭斌心中臥槽一聲當場傻眼,暗罵漢東這群老流氓也太不講武德了吧!
罵我是董卓就算了,怎麼還特孃的把鍋甩我頭上了呢?
識人不明這口黑鍋這樣甩,他對勁兒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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