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斷節奏的李達康很不爽,同樣搶在許渭斌說完話之前將其打斷。
“你知道什麼你知道?去提審人家之前你為什麼不先了解清楚情況啊?
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擺脫責任了嗎?那你要是犯了法,是不是也打算用一句你不懂法就可以擺脫罪責了?
都這樣搞的話,那還要法律幹什麼?
還有,你這人真是一刀橫劈松樹上,樹脂流流流啊!
我的話都還沒說完呢,你就這麼急著打斷?是心虛還是想掩飾事實?
工作的時候不稱職務就算了,還敢當著同志們的面拍桌子?
我看你不僅沒有素質,還沒有一點雅量!你這種厚顏無恥之人,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狺狺狂吠?”
許渭斌哆哆嗦嗦的抬起手,像得了帕金森一樣指著李達康。
“你,你你你......”
田國富假意好心的起身,一按拉住許渭斌的同時開口勸慰著。
“誒呀!許組長不要激動嘛!咱們漢東開會就是這樣,你先冷靜一下,待會兒還有更刺激的呢!”
劉震東看著如此熟悉的一幕,不禁嘴角一翹。
嗯,就是這個味兒!太正宗了!看來漢東即使經歷了那麼多的風風雨雨,但依舊還是那麼的有樂子啊!
安撫好許渭斌,田國富轉頭朝李達康眨了下眼。
“達康書記,你繼續,繼續嗷!”
李達康接收到訊號,頓時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嗯,剛剛我講到哪兒了來著?
哦對了!是咱們的許太師到底想做什麼!
依我看,那肯定是想透過殺人誅心的手段,逼迫或者威脅陳岩石任其馬首是瞻啊!
一旦讓他拿捏住了陳岩石,下一步豈不是就可以輕鬆廢掉咱們的殺鼠劑?
這與漢末的董卓為了廢除少帝,而威脅漢朝群臣時的場景,又有何區別?
俗話說只有叫錯的名字,沒有起錯的外號!這同樣是得到了三姓家奴的效忠,同樣是打算廢除一把手!
誰來說說看,這位許太師廢除了咱們漢東的一把手之後,又打算做些什麼呢?”
宋涵江眼前一亮,心說這題我會啊!
於是他很積極的舉起了手,那模樣給人一種小學生動用超級大腦,迫不及待想要搶答的即視感。
“好!那就請咱們漢東的副省長宋涵江同志,來為大家解答!”
宋涵江站起身,十分嚴肅的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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