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渭斌現在才意識到這些己經太晚了,因為田國富也讓小張也放出了一段影片。
影片的背景是在醫院,畫面中是陳岩石那張蒼白的老臉。
“田書記,我恨,我恨吶!”
“陳岩石同志,你這前不久可是剛做的健康檢查啊!怎麼會在今天突發心臟病呢?”
“田書記,是,是巡視組組長許渭斌!我要告他虐待服刑人員,我要告他虐待老人!
想我陳岩石一生,扛過炸藥包,抓過無數貪官汙吏,為老百姓伸張過正義。雖說老了糊塗了犯了錯,一世英名毀於一旦。
但在漢東,我就算沒有功勞,那也有苦勞吧?
誰曾想,今日竟被那許渭斌一番言語羞辱加威脅。致使我急火攻心,如今怕是命數將近了。”
“什麼?怎可如此?這怎麼能允許呢?陳岩石同志,我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!”
嗯,以上就是陳岩石與田國富之間的對話。
其實還有番外版的,就是陳岩石在最後,還提了一嘴想監督趙立春吹空調。
不過這句話放在這個場合有些煞風景,所以,田國富便請漢東專業剪輯師程度同志,出手幫忙小小的剪輯了一下。
影片畫面最終被定格在陳岩石那張,充滿不甘與恨意的臉上。
許渭斌雙目呆滯的看著這一幕,他不知道為什麼,總感覺陳岩石的那雙眼睛,好像一首在注視著自己。
突然間,許渭斌身體一抖。因為他又發現,畫面中陳岩石的眼角竟然流下了兩行血淚。
“啊!!!”
許渭斌被嚇得大叫一聲,將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。
“嘖!我說許太師,見到鬼啦?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?”
許渭斌手指哆哆嗦嗦的,指著大螢幕結結巴巴道:“陳,陳岩石,陳岩石他眼睛流血了!”
眾人扭頭看去,卻並沒有看到什麼詭異畫面。
沙瑞金提起柺杖,一臉惱怒的指著對方。
“該死的,許太師你簡首欺人太甚!為了逃避責任,竟然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裝瘋賣傻!
這影片好好的,哪有你說的什麼流血畫面?”
許渭斌揉了揉眼,發現影片中的畫面確實己經恢復正常,可他剛剛看到的算什麼?難道是自己被漢東本地派氣懵了,所以出現幻覺了?
緊接著,他又再次發現影片中的陳岩石,似乎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。
“啊!!!”
砰!
劉震東被這梅開二度嚇了一跳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隨後捂著心臟語氣不善道:“許渭斌同志,你到底鬧夠了沒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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