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乘風啊,這前面的沒問題。後面那個是什麼意思?職業隊都不來,那能有人願意看嗎?”
李乘風扯了扯嘴角,隨後滿臉自通道:“劉省長,你就放心吧!前期不請他們來,那是為了我們好。後期不請他們來,那就是為他們好了。
而且說不準,人家還不願意來呢!
畢竟,咱們要辦的這場比賽。期間可沒什麼油水給他們撈,更沒有什麼鵝肝牛排給他們吃啊!”
聽見這飽含深意的話後,劉震東瞬間就懂了。
“行!那這件事,就交給你去辦吧!場地你自己挑,需要什麼你自己調。我會和沙書記溝通,讓省委那邊盡力配合。”
李乘風點了點頭,隨後又補了一句。
“那些個捲款跑路的投資商就不用管他們了,這件事我會善後。光明峰專案作為重點工程,不能有任何的閃失。
這不是為了政績,而是為了人民!”
劉震東欣慰的笑了,好,真好哇!在這如履薄冰的官場上,能有這麼一件貼心的小棉襖在身邊,那可真是一件美事啊!
“嗯,那個易學習現在如何了?”
劉震東端起茶杯,裝若不在意的問了這麼一句。
“正在等法院那邊走流程,劉省長,你這麼問,是有誰為易學習向你說情了?”
劉震東擺了擺手:“這個倒不是,只是提醒你一下。
上面的意見是,不嚴懲不足以平民憤,不嚴懲不足以正視聽。不嚴懲不足以撫傷痕,不嚴懲不足以護尊嚴。不嚴懲不足以儆效尤,不嚴懲不足以樹法威!”
六個不嚴懲不足以,己經說明了上面對這件事不容任何人說情的態度。
畢竟連許渭斌都死緩了,你易學習怎麼說也不能只判個十幾年就草草了事吧?
那樣的話,上面的面子往哪兒擱?又怎麼給其他人交代?
李乘風聽懂了,於是在離開劉省長的辦公室後,他便拿起電話打了出去。
“育良同志,有些人,該洗洗睡了……”
另一邊,被關在看守所,戴著手銬的易學習滿臉憤怒抓著鐵窗。
“來人!放我出去,快放我出去!
程度人呢?趙東來還有祁同偉都在幹什麼?翫忽職守,濫用職權是不是?
調查了那麼久,難道還沒調查出結果嗎?我說了劉新建不是我推下去的,你們為什麼還要把我關在這裡?”
砰砰砰!
一名警員眉頭一皺,這易學習在這裡一首大呼小叫的也就罷了。竟然還敢首呼三位領導的大名,當即不耐煩的拿出警棍在鐵門上面敲了敲。
“幹什麼,幹什麼!吵吵嚷嚷的,你要造反不成?”
易學習扒著鐵窗,瞪著眼睛看向那名警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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