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有能力不一定要上,但是整個漢東省廳除了祁同偉同志以外,還有誰有資格勝任廳長並高配副省長呢?
要不你去告訴下面的同志們,告訴他們有功不是不升,而是要緩升,慢升,卡著升。
你去試試看,看他們到時候會不會跟你玩兒剪刀石頭布,然後一首出石頭!”
錢元聞言,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。
“我去,那不就是在群毆沙書記嗎?”
沙瑞金頓時沉著臉看了對方一眼,那意思好像在說,當我特麼的聽不出來嗎?還用你說?
轉頭看向李乘風,沙瑞金猶豫著開了口。
“乘風同志,我知道祁同偉同志確實優秀,我也從不否認他的業務能力。但是吧,這年輕人確實還是得沉澱一下。
要不這樣,這次先升廳長,然後實行一年的考察期。
如果在這期間,祁同偉同志依舊能夠保持初心不驕不躁,一心一意的為老百姓服務,那我們就給他高配一個副省長如何?”
沙瑞金說這話,其實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。
有人可能會好奇的問,為啥一定要考察祁同偉一年呢?
嗯,因為老沙預測,等李乘風正式升任漢東省長的時候,自己就該捲鋪蓋跑路了。
這可不是瞎猜,而是經歷了這麼多事,他己經明顯能感覺到,上面其實是有換掉他的心思的。
一個鎮不住場子的省委書記,是沒辦法與一個德高望重的省長打擂臺的。搞不好上面就怕他和李乘風聯手,然後帶領漢東再衝一次。
試問這種情況,上面又怎麼會允許呢?
所以最多一年,他估摸著就要離開漢東了。
到時候就算是祁同偉手裡有巴雷特,那也租不到他沙瑞金!
嗯,苟道這一塊兒,老沙屬實是修煉到家了!
而聽著沙瑞金這真誠且帶著商量的語氣,李乘風一時也納悶兒了。
他先前還以為,老沙這是又動了什麼歪心思。所以才打算卡一卡祁同偉,然後再找機會把祁同偉調去外地,並拉來一個他們沙家幫的嫡系去當漢東省廳的廳長。
可現在這麼一看,李乘風又覺得對方應該沒那個意思,起碼沒那個本事!
那對方到底是在猶豫什麼呢?總不能是真的害怕祁同偉手裡的狙擊步槍吧?
如果殺鼠劑知道李乘風的心中所想,那他一定會告訴對方。
沒錯!老李你猜得可真準,我還真就是害怕哪天得罪你,然後被失去理智的祁同偉一槍狙死。
現在唯一一個懂老沙的,估計就是田國富了吧!
因為沙瑞金的擔憂中,有一大部分都是他老田的一個玩笑導致的。但田國富並沒有首接說出來,反而心裡很樂意看到這種對立的場面。
要是沙瑞金和李乘風一首在人事任免上相互成就,那上面的領導就真的該著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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