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,你們是想說,這次的事兒可能也是因為沙書記無能才導致的。
可沙書記無能難道是因為他想無能嗎?
當時是形勢比人強,沙書記沒有辦法只能選擇穩一手。況且你們誰能保證在吃了這麼多雷的情況下,還能像沙書記這般安然的苟活到現在呢?
同樣的,請各位三度拋開事實不談,沙書記的無能,又何嘗不是襯托乘風同志能力強的一片綠葉呢?
而且對比來看,乘風同志這一次出事,就險些讓上級領導打沉漢東。可咱沙書記以前出了那麼多次事兒,漢東不還是照樣穩的一批?
嗯,最後一次拋開有乘風同志在背後穩住漢東的事實不談,難道咱們的沙書記就沒有一點兒可取之處嗎?”
羅嫤越說聲音越小,因為她在腦海中仔細搜尋了半天,結果發現事實似乎還真是這樣!
那沒辦法了,任憑我羅嫤有三寸不爛之舌,也架不住沙書記你實在不給力啊!
然而她的這些話,卻是讓沙瑞金眼前一黑,險些被對方給氣暈過去。
特點的,你要實在沒話說可以不說。
越說越埋汰我是怎麼個事兒?如果不是因為我沒有金鏟子加大蔥合成孔夫子轉職,我是真想給你一肘子!
羅嫤的每一句拋開事實不談,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紮在了沙瑞金的心頭。
當真是蓋倫出輕語,沉默又破防。
深吸口氣,沙瑞金手裡捏著鉛筆,腦門子上不禁浮現出一個大大的井字。
“錢秘書長和羅嫤部長,你倆老實說,自己剛剛那些話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?
有你們這麼幫人說話的嗎?嗯?說一句就埋汰我一句,說一句就誇李乘風一句。咋地?我沙瑞金是過街老鼠啊?
不會說話就特麼的給我老老實實坐著, 求你倆別再往我心窩上捅刀子行不行?”
眾人聽的嘴角首抽,突然覺得羅嫤有句話說的沒錯。
沙瑞金能在漢東待到現在,那確實是挺不容易的。一首吃雷吃癟吃板子就不說了,這自己拉攏到的馬仔不是喜歡被刺,就是一群坑貨。
如今僅剩的倆貨雖然忠心,但卻是一對十分能整活兒的臥龍鳳雛。
換作是他們,自己手底下若是有這樣的一群存在,他們估計早就捲鋪蓋跑路了。
嗯,在忍耐這方面,他們真得敬仰一下沙書記。
劉震東為了緩解一下現場的尷尬氛圍,還特意乾咳兩聲開口安慰著。
“哎呀!瑞金同志別激動嘛!
你看你,同志們不過是發表一下個人意見,只是用詞不太恰當而己,你別這麼較真兒嘛!
再說了,誰言咱們的瑞金同志一無是處了?那,那不是還有一項特長叫打籃球嘛!
乘風同志你看看,這沒事兒的時候就學學瑞金同志。不要老是把自己投身到工作中,時間長了容易累垮自己。咱們幹部工作之餘,還是得講究一個勞逸結合嘛!
當然,你可不能把瑞金同志的一些壞習慣全學去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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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:金瑞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