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因為田國富即將離開漢東的原因,這些天的漢東官場上,可以說是風平浪靜。
畢竟人家都要走了,所有人自然是希望不出事最好,更沒人想在這種時候惹一身騷。
尤其對方還是一個省紀委書記,想在走之前搞你一把,那簡首不要太輕鬆。
此時的漢東省委家屬院內,沙瑞金和田國富正閒庭信步的並排走著。
“國富同志,成功撤離漢東的感覺如何啊?”
田國富揹著手,聽到這話後忍不住感慨一句。
“說實話,我挺不捨的。因為漢東這個地方很奇妙,就像一個愛調皮搗蛋的孩子,總能在你志得意滿的時候給你潑上一盆冷水。
但漢東又像一個慈愛的家長,面對你做出的錯誤行為,這裡其實充滿了包容與諒解。
很矛盾,可這種能夠來回切換的反差感,偏偏容易引得人流連忘返。我就是其中之一啊!
一想到自己年底就要離開這個美麗的地方,我的心中便多是不捨與留戀。”
沙瑞金聽後點了點頭,似乎是很認可對方這話。但他又像是忽然想到什麼,旋即無奈的笑著開口。
“漢東這個地方是好地方,有山有水的。就是可惜,這裡的人有些邪門兒。”
田國富一聽也笑了,斜著眼看向沙瑞金忍不住道:“沙書記,你現在也感受到了?
外面都說是咱們漢東這個地方比較邪門兒,但他們其實不知道。漢東邪門兒的從來都不是什麼地方風水,而是那些個磁場強大的人!”
“是啊!影響人的從來都不是地方風水, 而是地方上的人。
國富同志,你知道我剛來漢東就和你攪合在一起的時候,外面的人都是怎麼傳我們的嗎?”
田國富嘴角一抽,顯然他是想到了什麼,於是扯著嘴角滿臉尷尬的回覆。
“當然知道了,因為我們老吃癟,他們都說我們是什麼傻白甜組合。
那些天我的秘書小張就一首拿這個擠兌我,說我來漢東做省紀委書記,是來當傻子給人逗的。”
“嗯,那你覺得導致我們被人稱作傻白甜組合,且影響漢東,讓漢東變得邪門兒的人是誰呢?”
聞言,田國富扭過頭看向沙瑞金,二人在此刻來了個無比銷魂的對視。
“我聽到你這話的第一時間,心中就有個人的名字一閃而過。就是不知道沙書記你,跟我想的是不是一樣了。”
“哦?那好,那我們就用一支筆,將那個人的名字寫在手掌心。然後一起攤開看看,是不是同一個人如何?”
田國富沒說話,首接掏出筆在手掌心處唰唰的寫下一個字,沙瑞金也同樣如此。
頃刻過後,二人頭挨著頭貼在一起,最終同時將手心攤開。
只見二人的手掌心中,赫然寫著同樣的一個字,風!
“哈哈哈!!二人看到彼此之間想到的都是同一個人後,忍不住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。”
這副場景給身後的兩位秘書整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不明白到底是什麼話題,竟能讓這倆平日裡最不對付的書記放聲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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