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科南斜著眼,心說拋去月老幫的男人都比較疼老婆,導致工資全上交,兜裡沒有米這點事實不談。
李省長之所以窮,那當然是因為李省長他不一樣,他心繫人民啊!
雖然兜裡只有那六塊,但李省長並沒有因此吃拿卡要,更沒有貪汙腐敗。物質上的匱乏,不代表李乘風的精神就不富足。
再說了,人家都這個身份了可以說是要啥有啥,還需要每天往兜裡撈那麼多錢嗎?
“呵呵呵,秦書記,你這個思想覺悟,我認為有必要好好提高一下!
李省長奉行的人民富即我富,工農階級是支柱這種極高的精神信仰。
不管他兜裡的錢有多少,那不都是一位踏踏實實為老百姓服務的好乾部嘛!”
此話一齣,秦思遠卻是很首白的搖了搖頭。
“不!小金子你不懂!
表面上越是高尚的人,往往都在背地裡隱藏著極大的陰暗面!
以我多年的反貪經驗來看,這李乘風肯定有著自己的私人別墅,甚至在冰箱和沙發,以及臥室裡說不定都堆滿了大把大把的鈔票!
這種人我可見得多了,所以小金子啊, 你可得長點兒心吶!以後看人不能只看 表面,而是學會要看透對方的內心!”
這番話說完,秦思遠卻見對面的金科南正面無表情的盯著他,緊接著用十分嚴肅的語氣來了句。
“秦書記,你剛剛說的表面上越是高尚的人,往往都有更大的陰暗面這句話,是不是在暗指咱們的那位老師?
你是想說老師不夠高尚,還是想說在你眼裡,老師就是一個極具陰暗面的人?
那麼人民萬歲這西個字你怎麼看?你剛剛那話是想說萬歲的人民不夠高尚,還是想說咱們的人民太過陰暗?
秦書記,你來漢東的真實目的是什麼?或者說你來我國的真實目的是什麼?”
轟!
金科南的話音落下,省紀委書記辦公室就像是被丟下了一顆核彈一般,在秦思遠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腦海中有西個字在不停迴圈播放,並且一次比一次冰冷又急促。
“開啟,保險!開啟保險!方……”
“別別別!別放!別放啊!”
心中一陣大喊,隨後猛然間回過神來的秦思遠便不禁身體一抖。此刻他的臉色蒼白,甚至是尿都漏出來兩滴也顧不得去管。
噌的一下就從椅子上跳起,滿臉驚恐的朝金科南瘋狂擺手。
“小,小金子,這,這種玩笑可不禁開啊!很容易讓人急性銅中毒的!”
金科南依舊面無表情,看著秦思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兩面派。
“秦書記,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。
在漢東,你可以質疑李省長的茶櫃裡到底有沒有茶葉,但是你不能質疑李省長的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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