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侯亮平表現出了一家之主的風範,但那時的秦思遠心中卻是不屑一顧,甚至還有些想笑。
因為他根本看不起侯亮平這種軟飯男,雖然對方頭上有頂萬民帽,可秦思遠覺得這不過是自己沒下基層罷了。
自己要是有機會下基層,隨便揮一揮衣袖,肯定就能掙來幾十頂這樣的帽子!
(漢東眾常委:是帽子沒錯!而且一來就有,還不只十幾頂!)
所以當時秦思遠,緊接著又對侯亮平說出了一句經典名言。
“亮平同志,我不要你做主,我要的是鍾小艾同志做主!如果鍾小艾同志說讓你做主,那樣我才能讓你做主。”
對待侯亮平都這樣,就更別說陳海了。
雖然此刻的秦思遠對陳海並沒有惡意,但經驗主義告訴他,該讓陳海也加入經驗主義的隊伍了。
一場飯局,在沒有任何套路的情況下圓滿結束。
當然這只是秦思遠這麼認為的,因為他沒有發現。在陳海的胸口位置,有一個隱秘的微型攝像頭成為了這場飯局的第N見證者。
陳海:“我一個省檢察院的,出門常戴執法記錄儀,這很合理吧?”
吃飽喝足,心情多雲轉晴的秦思遠打了一輛計程車。
坐在後排的他,一首在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司機。因為他發現這名司機雖然戴著口罩,但其滄桑的眼神表明,這名司機的身上一定充滿了故事!
而且不知道為什麼,他坐的這輛車內總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兒。
嗯,說不上來到底是啥味兒,但卻是把秦思遠給燻的有些兩眼發暈。降下車窗通風的同時,秦思遠還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司機閒聊著。
“司機師傅,您貴姓啊?”
司機專心開著車,語氣沉悶的回了一個字。
“金。”
秦思遠一聽,瞬間坐首身子。
“嗯?金?哎呦喂!這麼巧啊!我跟你說,我就認識好幾個姓金的。
比如說金科南啊,金苛啊,沙瑞金啊等等,但是他們都有同一個外號,叫做小金子。
所以司機師傅,我可以叫你小金子嗎?”
金師傅沒有說話,只是他的眼神里又添加了一絲滄桑與絕望。
神特麼的沙瑞金也姓金?這到底是自己載過的第幾個斑馬了?
他數不清,根本數不清啊!
自從那位在他車上“發糞塗牆”的小夥子開始,自己的車就像是受到了什麼詛咒一般,總會拉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乘客。
原本十分健談,眼裡有光,對生活充滿希望的金師傅。被一個個奇葩乘客摧殘過後,逐漸給整的有些抑鬱了。
“小金子,你為什麼不說話?是不想理我,還是單純的高冷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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