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鳴翼眯著眼,朝秦思遠露出了一個極其輕蔑的微笑。
“這位同志不要跟我調皮,咱們漢東省的紀委書記叫金科南,我可從沒聽說過有個叫什麼秦思遠的書記。”
說這話時,閆鳴翼的心中是感到十分痛快的。心說就你還想指示我?
我呸!你本來坐著的,就是我閆鳴翼的位置!現在屁股沒捂熱乎就被停職了,又有什麼資格敢在我面前說三道西?
秦思遠臉色漲紅,只覺得自己今天算是丟盡了臉面。
嗯,其實他早就沒有臉面了,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己。
“好好好!你們這麼玩兒是吧?行!你們都給我等著!”
撂下一句狠話,秦思遠轉身上車。緊接著一腳油門,狼狽的離開了省紀委。
閆鳴翼絲毫不在乎對方留下的那句狠話,轉頭用一臉溫和的表情看向那名小保安。
“小同志,我這還需要登記嗎?”
小保安眨眨眼,裝出一臉疑惑的表情回覆。
“閆書記,您在說什麼啊?咱們這杆兒可是光明工業園的最新產品,自帶人臉識別的。
您只要一靠近,這杆兒自己就抬起來了,哪兒還需要登記啊!”
閆鳴翼笑了,轉身也同樣回到車上。
而等他驅車靠近欄杆時,那杆兒就十分識趣的自動抬起。
說實話,這杆兒其實頂多就能識別一下車牌號而己。真正自帶人臉識別的,還是那個手拿遙控器的人!
猴子跑了,這戲也就沒有了看下去的必要。金科南扭頭看向王主任,語氣沉穩的開口吩咐。
“王主任,秦思遠在位時的那些調查行動都停了吧!咱們省紀委應該乾乾正事兒了!
就比如昨天李省長跟我提起過的,有關某孤兒基金會會長私自挪用募捐基金,以及背後可能存在保護傘的問題。”
嗯,原本咱們的金科南是不打算辦事兒的。因為他一向鹹魚慣了,哪怕現在手握大權,但他依舊不想讓自己揹負太多。
首到昨天,漢東省常務副省長李乘風,親自找他進行了一場充滿意義的談話。
那場談話到現在,都還讓金科南感到十分深刻,並且為之動容。
時間拉回到昨天,李乘風從張天忍那裡聽說了金科南的性格。為了防止對方摸魚,於是便把對方叫到自己辦公室。
當時,李乘風看到金科南後的第一句話就是:“科南同志,你是打算當一輩子鹹魚,還是做一時的英雄?”
金科南低著頭,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。
“李,李省長,如果躺平就能過完自己的一生,那麼我還是比較想當一輩子鹹魚的。”
聽到這個回覆,李乘風也沒有生氣,只是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科南同志,既然你想躺平當一輩子鹹魚,那又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工資無償捐給孤兒院呢?
。魚鹹條一當想是不並實其你志同南科,明說能隻這
。了罷緒的怠懈了出生產而從,懼恐與氣喪到此因後敗失,門龍躍魚過試經曾是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