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事兒吧,說大不大,說小其實也不小。關鍵就在於,有沒有人想較真兒了。”
秦思遠一聽就來勁兒了,當場一拍桌子脫口而出。
“較真兒?較真兒好哇!我秦思遠就喜歡較真兒!”
說完發現陳海正用一臉鄙夷的表情看著他,意識到自己這話有些不利於團結,於是他連忙改口。
“額,陳海同志,我的意思是,對於這種違反規則的事情,我們必須要做到零容忍。
這不是較真兒,這是在維護我們的組織原則和規定!
怎麼能因為自己手中有名額,就隨便動 用權力,把人安排進體制內呢?這又怎麼能允許呢?”
陳海聞言,嘴角不禁扯了扯。
“可是秦書記,那個林老師現在還只是一個扶貧教師而己。連職務都沒有,頂多就是個邊緣人物。
這個貌似,也不算違反組織規定吧?”
秦思遠大手一揮,十分嚴肅正經的開口回覆。
“我是漢東省紀委書記,我說他高育良違規了,他就是違規了!
你提供的這個訊息十分重要,等我有時間了,就去實地調研一番。
到時候,看我怎麼在會上拿這事兒做文章,好好抨擊和譴責一下那位歪理很多的大教授!”
陳海一聽就沉默了,面上擺出一副我敬仰秦書記的表情,但心裡想的卻是。
“去吧去吧,等著會上找罵去吧!我就知道你愛揪小辮子,所以故意給你下套,結果你連這個都看不出來。
我看你這個秦思遠的腦子,是真的被大運給撞壞了吧?”
結果這還沒完,秦思遠像是又想起什麼一般,緊接著繼續開口。
“那個陳海同志啊,據說咱們漢東的省委書記沙瑞金同志,以前似乎也調查過高育良是否出軌這件事對不對?”
陳海聞言瞬間愣住,眯著眼睛用疑惑的目光看著秦思遠。
“秦書記,你這話的意思是?”
秦思遠夾起一顆花生米放入嘴中,嚼吧嚼吧後語氣幽幽道:“我知道沙瑞金和漢東鐵三角現在只是表面維持和諧,實際上暗地裡還在不斷鬥爭。
畢竟漢東這個地方有些特殊,一套班子是不能永遠保持和諧的。
所以我就在想,有沒有一種可能,讓他們之間的矛盾激化。讓沙瑞金重新回到他剛來時的模樣,站到與漢東鐵三角完全對立的一面呢?”
“嘶!”
此話一齣,陳海便不禁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秦思遠到底知不知道,沙書記能找回人性是多麼不容易的事兒?
吃了那麼多雷,踩了那麼多坑,好不容易才在諸神黃昏那一量劫中抓住求生契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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