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書記,請原諒我,這是我最後一次了!”
(殺鼠劑不語,只是一味的甩出死亡一指。)
秦思遠瞪著眼睛,筷子上剛夾起的一粒花生米掉在桌上,他卻渾然不知。
此刻秦思遠一首在心想,到底是什麼,才能把殺鼠劑嚇成這個鳥樣啊?
“陳海同志,你這瓜到底是親眼所見吶,還是聽說的謠言啊?
還有這瓜保真嗎?我不是說你嗷!我知道你們年輕人都愛吃瓜,但這種爛瓜蛋子還是得少吃!
像此類謠言,咱們聽聽就得了,可千萬別當真啊!
我雖然不怎麼看好咱們這位省委書記,但他好歹也是當了這麼多年一把手了。本事沒有,氣度總有吧?
不過區區一個紅外線罷了,怎麼可能像你說的那樣,給他嚇出尖銳爆鳴呢?”
聞言,陳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。那一眼飽含了鄙夷之色,彷彿是在嘲笑秦思遠的資訊來源如此閉塞一樣。
“秦書記,這要換別人在我面前說這話,我肯定認為他是來找茬的。
你說我一個省檢察院出來的,能跟你說爛瓜蛋子啊?你看看現在整個漢東哪兒還有真實的好瓜,這可都是我從季檢察長那邊聽來的一線大瓜!
而且你以為把殺鼠劑嚇到的,就只是一道單純的紅外線嗎?
你有沒有想過,殺鼠劑可能是怕這道紅外線不是一般的紅外線,而是狙擊步槍上的紅外瞄準儀呢?”
一聽這話,秦思遠頓感疑惑。
“你說什麼?狙擊步槍?他一個省委書記,那麼怕狙擊步槍幹什麼?”
陳海露出一個國富式微笑,語氣幽幽道:“當然是怕被狙嘍!難不成他還紅外線過敏啊?”
“可是咱們漢東又不是邊境地帶,哪兒來的那麼多狙擊步槍啊?”
“嘿咻咻!秦書記你可真會開玩笑!不是邊境地帶就不可能出現狙擊步槍了?
那我問你,你們京城有出現過槍擊案嗎?”
此言一齣,秦思遠瞬間就沉默了。他可以很負責的說,京城不僅出過,他還親身經歷過。
以前年輕那會兒,自己就在偵查一件反貪案時,經歷過這方面的威脅。
當時案件接近尾聲,被舉報的那名處長己經交代了自己的所有問題,順帶還給了自己一個賬本。
那個時候的秦思遠還不懂這些,為了核驗賬本的真實性,他當場就翻開看了兩眼。
結果在自己翻開賬本的那一刻,那名處長就突然衝他露出了詭異的笑容。
彷彿他翻開的不是賬本,而是一個潘多拉魔盒一般。
原本的秦思遠不以為意,認為這不過是一個貪官最後的垂死掙扎罷了。
卻不曾想,在自己結案的第二天,準備順著賬本繼續查下去的時候就發生了一件怪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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