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副書記為了確保真實性,並沒有立刻站出來,對自己遭受無妄之災這件事進行澄清。
而是先穩了一手,特意趕回老家問了下自己七十多的老父親一個問題。
“爹,難道我們家以前真是什麼地主財閥出身?
我這也一把年紀了,您老實跟我說,我們家到底還隱藏了多少資產?
就算是考驗,也不至於考驗我西五十年吧?您是不是隔輩親,打算把那萬億資產全都留給我兒子啊?
真的就不打算漏一點兒油水給我嗎?好歹 我也是為咱們家光宗耀祖了一把不是?”
聽到這話的戴老爺子懵逼當場,隨後眼睛一眯,露出了一臉當年殺鬼子時才會露出的“核癌”表情。
一隻手背在身後,悄悄去拿那裡的鐵鍬,緊接著朝戴副書記招了招手。
“哦!你說這個啊,那我倒還真藏了點兒!來,你靠近些,我悄悄地告訴你!”
戴副書記當時心裡一驚,瞬間就信了,上前兩步就要把耳朵貼過去。
結果不經意間,他便看到了自家老爺子手裡拿著的那把鐵鍬。
反應過來的戴副書記撒腿就跑,並驚慌失措的開口求饒。
“爹,我錯了,您不至於,不至於啊!”
戴老爺子掄起鐵鍬,攆著戴副書記追出二里地。
“孃的,你知道錯了還敢跑?老頭子我就留了點兒棺材本兒,供自己死後下葬用的。
結果你倒好,竟然連這點兒錢都想給我 薅走!
你有本事要錢,就給我站那兒別動,今天老頭子我幫你好好回憶回憶童年的父愛!”
那一天,戴副書記被追得抱頭鼠竄滿地打滾。
老爺子七十多了還老當益壯,滿臉殺氣的追著他。不禁讓他想起童年時期,自己在夕陽下的奔跑,那是他逝去的青春……
想他一把年紀的人了,卻還要挨自家老子的揍,這事兒說出去他都覺得丟人。
如此也就不難理解,戴副書記為啥會那麼生氣了。
以前他還只是把秦思遠當成一個過客, 反正自己也沒想過要去爭那個書記的位置。管他秦思遠招不招人恨的,只要沒惹到他就行。
可偏偏秦思遠好死不死的要來招惹他,硬是把他這個中立派,都給推到了金科南的陣營。
只能說漢東孤兒果真是名不虛傳,所有人都在有意無意,或被動的選擇站在秦思遠的對立面。
這種情況本來咱們的孫半仙兒是能破的,但溝槽的秦思遠卻把唯一的救命稻草也給踩爛了。
但這些,秦思遠一首都不自知,他只認為這是眾人在合起夥兒來欺負他。
被眾人罵的狗血淋頭的秦思遠,首接開啟漢東絕技五色神光。臉色一陣花樣變換後,他語氣陰沉的開口。
“這些東西能說明什麼?誰能保證這份資料和執法記錄儀不是省廳那邊偽造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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