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想破壞班子團結,還是想架空我們所有人,搞個漢東一言堂?”
錢元等自家沙幫主扣完帽子之後,就緊皺眉頭,不耐煩的朝秦思遠嘖了一聲。
“嘖!剛剛我左看右看,上看下看,看了半天沒發現到底是哪個常委在說話。
結果一扭頭才發現,原來說話之人,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秘書!
汪秦精衛,請你搞清楚,這裡是漢東省委常委會,不是什麼菜市場!
你家領導金書記都沒開口,你在這兒裝什麼扁桃體硬發炎啊?
換句話說,我的意思就是,這兒哪兒有你說話的份兒?
來人!給我叉出去!”
沙瑞金和錢元兩人,一個負責扣帽子,一個負責主力輸出。
面對漢東鐵三角時,這兩人潰不成軍。面對秦思遠時,這兩人還自動領悟合擊絕技。
當被戴上熟悉的高帽時,秦思遠也只能深吸口氣,不斷在心中做著思想工作。
沒事,不就是捱罵和被扣帽子嗎?
這種事情對於我秦思遠來說,就像是沙瑞金在漢東吃雷,陳海老是被大運撞一樣,都習慣了!
如此想著,秦思遠便立即調整好狀態,隨之極力裝出平淡的表情後開口。
“沙書記,錢秘書長,難道在漢東,身為秘書就沒有人權了嗎?
秘書不是爹媽養的?秘書就不是人啊?
就算不是,那我本來也不是秘書啊!
我雖然是坐在秘書團這邊兒的,但秘書沒有發言權,關我秦思遠什麼事兒?
更何況,某些秘書還在你們的黑幕庇護之下,漸漸開始倒反天罡,首至如今一步登天!
連他都能有發言權,我這個正經的省紀委書記,憑什麼就不能說兩句了?”
在秦思遠說到秘書不是爹媽養的,秘書不是人的話題時,其身周的一眾秘書們便同時黑了臉。
“硬了,拳頭硬了!什麼叫就算我們不是?他這話到底什麼意思?是不是看不起我們?”
“同志們,內部訊息,今天這場會議,就是為了開格鬥賽才邀請汪秦精衛來的!”
“那豈不是說,待會兒我們也有機會摻和兩腳?”
“嗯,既然這樣,同志們,先忍他一手!
等到領導們打出格鬥賽第一拳,我們就以勸架為理由,一擁而上扁他狗日的!”
“收到!”
秦思遠並不知道,自己才剛說沒兩句,身後和身旁便站滿了想要k他一頓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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