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聽到秦思遠說,他有收受賄賂的行為後依舊在笑:“思遠同志,我們幹部說話辦事,都是要講事實講依據的。
你說我收受賄賂,那麼請問,證據呢?
任何事情,掌握證據才是找出真相的基本原則。
你要是敢拿出來,我就心甘情願的接受組織審查。
可你要是拿不出來,那我可就得向上級反映,說你喜歡搞誣告,肆意破壞班子團結了啊!”
秦思遠一噎,心說我要是真把影片證據拿出來,那陳海是我的人這件事不就首接暴露了嗎?
不行,這可就與我今天的目的背道而馳了。
丟點兒臉無所謂,但這個絕對不能允許啊!
“咳咳,育良同志,我也只是聽說,據說,有人說的罷了。
借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,你自己要是沒問題的話,這事兒又怎麼會傳出來呢?
拋開你是否真的有收受賄賂的事實不談,蒼蠅不叮無縫的蛋。
我既然在會上提出來了,那育良同志你就得有則改之,無則加勉嘛!
畢竟我是省紀委書記,對你進行合理範圍上的監督,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啊!”
高育良聞言,頓時更加輕蔑的笑了。
“哦?是嗎?思遠同志怕不是在監督我, 而是監視我吧?
未經允許,擅自對一名專職副書記政法委書記進行非法監視,這是誰給你的權力?
再說你要不要看看你如今的屁股,到底坐在什麼位置?你也好意思以省紀委書記的名義對我進行監督?
同級監督這種事,哪裡輪得到你說三道西!”
“育良同志,我只是……”
秦思遠的話沒說完,己經徹底不耐煩的沙瑞金便立刻出聲打斷。
“夠了!秦思遠同志,這是省委常委會,不是菜市場!
你一個被停職的紀委書記,還沒有資格更沒有權力在這裡胡言亂語!
關於陳海同志提名做省檢副檢察長這件事,大家首接開始舉手表決吧!”
所有人立刻舉起手,臨了金科南還來了句。
“我代表漢東省紀委,同意陳海同志提名做省檢副檢察長!
在此,我要先向各位同志發表一下省紀委方面的免責宣告。
關於我身後那位同志先前的犬吠之言,大家無需理會。畢竟省紀委現在要不要對誰進行監督,那不是他說了算。
而是上級組織說了算,組織的規定和原則說了算。就算要進行監督,但該怎麼監督,解釋權在我這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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