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這個小保安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上次不認識我攔我也就算了,現在明知道我什麼身份,為什麼還要攔我?你是不是刻意針對我啊!”
那名小保安掏了掏耳朵,十分不耐煩的開口。
“去去去,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!
瞅瞅這裡是哪兒好不好?這裡是省委家屬院,裡面住的可都是大領導!
你再瞅瞅你自己,你什麼身份啊你就想進?沒有領導的批示,說什麼我今天都不能放你進去!”
秦思遠被這話氣得臉都紅了,指了指己經走進門內的陳海,語氣憤怒的質問著。
“那我問你,剛剛進去的那位陳海同志明明是跟我一起的。
為什麼你在檢查完車輛,看到我後就非要把我拽下來。然後把陳海放進去了,現在卻又不讓我進了?
你當我是什麼違禁品呢?說扣押就扣押啊!誰讓你這麼做的,這又是誰給你的權利?”
小保安翻了個白眼,用一副嫌棄的語氣開口。
“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嘛!說了不讓你進,那肯定是有明文規定的啊!”
秦思遠一聲冷笑:“明文規定?你開什麼玩笑?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這省委家屬院裡,怎麼可能會明文規定不讓我秦思遠進去呢?
哪裡有規定?拿出來給我看看!”
小保安聞言,伸手朝牆邊一指。
“喏~你自己看吧,上面白底黑字寫著呢!”
秦思遠聽後,一邊不信邪地說著,一邊扭頭看去。
“什麼白紙黑字,什麼明文規定,我看你這個小保安純粹就是……”
話音到此戛然而止,因為當他扭頭後,就真的在牆邊看到了一張由白紙黑字寫著的公告。
“通知!自此公告貼出的一刻起,秦思遠與狗均不得入內!”
下面還有一個括號(部分家養寵物與省廳警犬白畜長除外!)
“什麼意思?踏馬的這是什麼意思?這是誰把這種公告貼到省委家屬院牆邊的?是你自己貼的,還是省委哪個常委乾的?
這何止是在侮辱我秦思遠?這是根本就沒把我秦思遠當人看吶!
太過分,太不像話了!”
小保安很沒有形象的摳了摳鼻孔,隨後將一坨小鼻嘎往秦思遠身上一彈。
“你別管是誰貼的,反正不讓你進就完了!
還有問題沒?沒問題的話就趕緊走,不要耽誤我站崗!”
秦思遠深吸口氣,面色瞬間變得無比認真。
“你給我聽好了!我是負責監督漢東上下以及全省幹部的漢東省紀委書記秦思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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