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梁雙眼發愣,有些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看向季昌明。
“老季,你少放屁!我呂梁能走到今天,都是靠著自己的努力,一步一個腳印拼上來的!
要是我的身後真有人在推我,那我至於一把年紀了,還在這省檢反貪局,當一個小小的副局長嗎?
以前的我以為,只要熬過了陳海,就可以上位局長。
卻不曾想,那個侯亮平又被空降回了漢東!
從那以後我就知道,我呂梁這輩子若是不另闢蹊徑,那恐怕就與局長的位置無緣了。
因為就算我熬走了侯亮平,那後面還有一個陸亦可!就算拼命熬走了陸亦可,在最後還有一個咱們省檢副檢察長的女兒林華華!
明明我比陳海他們的年齡都要大上一輪,卻只能卑躬屈膝的去做他們的副手!
你告訴我,像我這種有能力又能熬資歷的都上不去,我又是從哪兒來的背景呢?”
季昌明嘆了口氣:“呂梁,你真的,唉!糊塗啊!你覺得,你上不去的原因,真的是因為背後沒人關照你嗎?”
“難道不是嗎?我一把年紀了還在原地徘徊,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?”
呂梁面露猙獰的說著,季昌明卻是無奈的擺了擺手。
“好!那我問你,你還記得你來咱們省檢當副局長時,辦的第一件大案子嗎?
那次你親自帶隊,去抓了一個市檢察院的檢察長。
這本該是你的一份功績,結果卻因為你的一句話,成了你的始終上不去的致命一劫!
當時,那位被你抓到的檢察長看你帶人找上門,說的第一句話就是。
老呂,什麼事情用得著搞這麼大陣仗?有事兒咱們可以坐下來喝杯茶慢慢說,要是我哪兒得罪了你,那我給你賠禮道個歉,吃個飯,都是同志嘛是不是?
我再問你,你還記得你當時說了句什麼嗎?”
呂梁表情一愣,還不待他仔細回憶,己經對他徹底失望的季昌明便率先開口。
當時,所有人的執法記錄儀都在開著, 並且對準了你們。
在場那麼多人的見證下,你竟然毫不避諱的說。
讓那位檢察長不要再做大頭夢,這不是賠禮道歉的事兒,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!
你可知道,那次立功本該是你進入領導視線,距離獲得領導關注最近的一次!
就因為你這句話,才讓上級領導大失所望!”
呂梁聞言張了張嘴,隨後結結巴巴的開口解釋。
“我,我那只是,只是實話實說罷了。
面對一個試圖負隅頑抗的腐敗幹部,我透過這種方式擊潰他的心理防線,這有什麼不妥嗎?”
季昌明聞言,當場冷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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