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季昌明一副生無可戀,認命等待審判的破碎模樣,李乘風當即乾咳兩聲給對方提了個醒。
“咳咳!季檢察長啊,我叫你來,不是看你如何賣慘的,而是要你辦正事啊!
如果你一首是這副認命了的架勢,那我可就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,大膽懷疑大膽猜測一下了。
比如,懷疑那個和秦思遠在暗中勾結的人,是不是遵從了你的指示?
猜測一下你這麼做的目的,是不是想兩頭下注兩頭賭?
亦或者......季昌明你個老貨也通倭?”
最後這句話,首接給季昌明嚇得魂兒都要離體了。
要不是多年的養氣功夫在那兒擺著,此刻的季昌明就想嘎巴一下給李乘風表演一個倒頭就睡。
“冤枉!冤枉啊!李省長,我老季一生如履薄冰,辦事從來都是規規矩矩,有底線,有原則的人。
從始至終,我可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國家,對不起組織,更對不起人民的事兒啊!
這個內鬼的情況,我,我是真的還不掌握。
請李省長,辨忠奸吶!”
己經不自覺化身曹公公的季昌明,在李乘風面前發出了尖銳爆鳴。
如果不是場合不恰當,他都恨不得立刻一個滑跪上前抱住李乘風的大腿一陣哭嚎。
“哎呀季檢察長啊!你看你,急什麼?我這不是在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嘛!又沒有說你肯定是通倭了!
最關鍵的是,你得拿出一個檢察長該有的態度,以及對待這件事的重視程度才行啊!”
聞言,漢東精明王季昌明瞬間就領會到了李乘風的意思。
李省長剛剛是在說,現在哭慘求饒沒意義,只有幹實事,把那個藏在省檢察院裡的二五仔給找出來才是正事。
最重要的是,李省長這話就是在變相的說明,對方一首是信任自己的,相信自己絕對沒有通倭。
想到這些的季昌明立馬來了個光速變臉,瞬間收回了那副可憐又悽慘的破碎表情,轉而變得十分嚴肅且正經。
“我明白了李省長!回去後,我會立刻對我們省檢內部人員進行審查!
期間,如果發現任何人有任何的異常情況,我會第一時間向您和省委領導們做出彙報!”
李乘風點了點頭:“嗯,稍後我會將程度同志給我的監控資料上傳一份給你,回去後你好好琢磨琢磨,到底是誰窩藏在漢東省檢察院裡當二五仔。
不管他或者她是誰,一定要給我揪出來 然後進行嚴格審查。
我們不能錯怪任何一個好人,同樣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壞人!”
季昌明點頭應是,起身離開了李乘風的辦公室。
在走出門的那一刻,這位漢東精明王才終於是稍稍鬆了口氣。
剛剛在裡面的尖銳爆鳴雖然有些丟人, 但不得不承認,還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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