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扶歪了歪頭,平靜地看向墨臨月,“說出你可能會覺得有些可怕。”
“嗯?”墨臨月狐疑地看著她。
“因為,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,而且是在昆域北洲冰原的邊緣地帶。”
她低頭看向給她捏腿的顧驚寒,“那還是與顧師兄剛認識那會兒的事了。”
她的話音落下,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沉重。
那意味著,不僅早就有幻幽族偷偷從結界中跑出,甚至跑出了墟境範圍。
事態已經相當嚴重!
“當時什麼情況,阿扶,你仔細說說。”墨臨月再度開口,“此事看來得上稟聖院,派人前去查探。”
“師妹,你是說我們剛認識那會兒,你在冰原的邊緣見到了幻幽族,不會是……”顧驚寒也臉色凝重地看著姜扶,連手中的動作都停了下來。
他頓了頓,腦中所有與姜扶有關的記憶頓時翻湧起來,他突然想起他與姜扶第二次見面時,他質問她墜入冰湖暗流是如何脫身的。
當時,姜扶說是衝到岸邊,為一個善良的女醫修所救。
思及此,他的臉色越發難看,聲音也有些發緊,“所以,是你墜入冰湖暗流後,救你的好心醫修是嗎?”
姜扶點點頭,“沒錯,我說的就是她。”
“對不起,師妹,我該死,我當時竟然質疑你,沒想到你真的是死裡逃生。”他懊惱地對姜扶說道。
那雙素來沉靜如冰湖的眼眸,此時裝滿對她的深深愧疚。
他現在都不敢仔細回想,當時的姜扶還是個小築基,墜入冰湖,又被居心叵測的異族所救。
“沒事啦師兄,都過去啦。”
她伸手摸了摸顧驚寒的發頂,安慰道:“你不用自責,當時那種情況,你不質疑倒顯得你智商有問題了。”
她說完又抬眸看向墨臨月,緩緩開口,聲音平靜,“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,我當時還是個築基修士,在北洲冰原遇到寂滅聖殿的弟子被裂冰巨熊所困,便想著上前幫忙。”
“後來此妖獸燃燒妖丹,害我們掉入了冰原的暗流裡,我沒有護身之物,昏迷之下,被暗流衝到了邊緣地帶,然後被一個女醫修帶回了她的藥爐。”
姜扶說這些的時候,雖然語氣很是平靜,但其中兇險,幾人又如何體會不到。
不禁在心中好一頓心疼當時的她,還順帶刀了一眼顧驚寒。
姜扶見眾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滿是心疼,頓時露出一抹鬆快的笑意。
她脆生生地說道:“你們別這個眼神看我,這事都已經過去很久了,反正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嘛!”
說罷,她又捻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口茶醒神,才繼續說道:“我當時在她的藥爐醒來之後,她很熱心的給我煎藥,還留我在她那裡休養。”
“她給我端藥時,我就注意到了她腕內的小印記,雖然極其微小,但她沒有遮掩,而我當時處在陌生環境,打量得便仔細了些。”
“只不過當時也沒在意,畢竟她對我沒惡意,後來她出門的時候,我給她留下靈石便偷偷走了。”
聽她講完,幾人都有些唏噓,無不為她感到後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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