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益這話一齣,空氣似乎都安靜了一瞬。
他說得其實沒錯。
封寧看著鍾益那張冷淡的臉,心裡很清楚,對方完全說中了最關鍵的一點。
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表明,鍾杳脅迫了其他嘉賓。
異能局的案子,雖然面對的大多是超自然事件,但最終的落腳點依舊是現實世界的律法體系。
鍾杳用的是什麼手段?是利用鬼車壓制樹靈,再借由樹靈的能力控制嘉賓不可遠離拍攝地點太久。
這種手段,別說驗傷了,就是最高精尖的儀器,恐怕也查不出任何端倪。
相反,嘉賓們在節目裡表現良好,節目收視率很好,曝光率大增。
他們的人氣水漲船高,從世俗的角度來看,鍾杳不僅沒害他們,甚至還變相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利益。
哪來的證據呢?光憑几個嘉賓口述的噩夢?和他們恐懼的死亡風險?
但不是沒死人嗎?又有哪個嘉賓真的願意,以自己的性命來證明這事兒是真的?
他們都是功成名就的人,有大好的未來,誰會願意付出生命,只為了當一個所謂的‘證據’?
所以,他們現今能拿出來的證據,在法律上,根本就是無效的。
鍾杳站在鍾益身後,原本還難看的臉色,此刻倒是漸漸恢復了氣色。
他甚至沒忍住,輕輕哼笑了一聲。
有家族撐腰的感覺,令他沉迷,這也就是他為何,明明已經在世俗的概念中,稱得上功成名就了。
卻還是想要使這樣的法子,吸取願力,希望能夠對自己的天賦能力有進一步的提升,從而融入家族。
只要鍾益站在這兒,異能局的封隊,又能拿他怎麼樣呢?
光是這麼想著,鍾杳嘴角的笑容就更大了。
他瞧著封寧,想看到這張臉上,會出現怎樣的僵硬難堪的表情。
言辭越聽不下去了,他上前一步,擋在封寧側前方,直視著鍾益。
開了口,“你們這是詭辯!你們脅迫控制樹靈,讓她用能力去控制其他嘉賓!”
“椋本來好好的在村子裡,是你們強行利用它!”
言辭越的聲音裡透著壓抑的怒火。
鍾益聽到這話,目光慢慢移向言辭越,似乎此刻才注意到這個無關緊要的人似的。
雖說言辭越人氣不低,但在鍾益眼裡,根本什麼也不是。
他就像在看一個沒有腦子的蠢貨一般,看著言辭越。
“樹靈?”鍾益不以為然地挑了挑眉,語氣裡滿是嘲弄,“你這是在跟我談樹靈的權益?哪一條法律寫了要保障樹靈的權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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