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淵甩了甩手，看著鍾益，語氣極其理所當然，“你剛才說，樹靈沒有權益，法律不保障，對吧？”
鍾益被時淵身上散發出的恐怖威壓，震得後退了半步。
強撐著，冷聲道：“是又怎麼樣？”
“不怎麼樣。”時淵扯了扯嘴角，“我就是確認一下。”
他看起來目光惡劣，“既然樹靈沒有權益，那你們家養的這隻黑毛土雞，肯定也沒有吧。”
黑毛土雞？！
這四個字一齣，鍾杳猛地噴出一口老血來。
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被氣的。
言辭越沒忍住，差點笑出聲兒來。
封寧也彎了彎眼睛，心情大好。
封煜表情變幻莫測，他看著時淵。終於意識到封寧身邊這個男人，恐怕不是什麼普通的靠山。
“你到底……”鍾益咬牙問道，“是何方神聖！”
“我是誰，你還不配知道。”時淵冷淡看著他，“你家這隻土雞，我今天打定了。你們要是不服，可以去告我。”
時淵學著鍾益剛才說話懟封寧時的語氣，嘲諷拉滿，“看看誰會受理一隻土雞的報案。”
“再說了。”時淵冷笑，“你們又有什麼證據呢？天地良心，剛才他明明是自己原地起飛轉體三週半落地的。”
時淵歪頭想了想，開始慢速鼓掌，“技巧滿分。”
要不是不太合適，言辭越快要爆笑出聲兒了。
鍾益的臉上，再沒了先前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。
青一陣白一陣，徹底體會到什麼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原本想用世俗的律法來壓封寧，結果對方直接掀桌子了。
比資本，封寧有錢。
比拳頭，時淵強得離譜。
“大哥……救我……”鍾杳在地上微弱呼救。
他能感覺到，體內的鬼車已經被時淵這兩下給打得神魂震盪。
再這麼下去，鬼車要是散了，他也沒好果子吃。
鍾杳身上的這個鬼車分體，是他求了好久，才從本家分出來的一點點小小的碎片。
他好不容易溫養至今，結果時淵一齣現，直接瀕臨報廢邊緣了。
鍾益深吸一口氣，壓下情緒，看向封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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