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言蹊沒繼續說下去,大概是覺得接下去的話有些艱難。
封寧倒是淡聲接道:“被吃掉了。”
裴言蹊艱難地點了點頭,至此,他也不得不承認,自己以前的確是過得太過太平了。
就算接觸惡性的事件,也沒有這樣的。
所以才會連說話陳述事實都變得艱難。
反觀封寧,全程表情都非常平靜,也不知道是因為年少時的經歷太慘痛,還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已經見多了?
裴言蹊猶豫了片刻,問道,“就這情況,需不需要去現場看看?”
他當然是要去現場看,但封寧明天就要帶著時淵離開瀾城了。
裴言蹊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必要叫她一起去。
封寧沒有猶豫,點頭道:“去看看吧,圖片雖然拍得仔細,但很多事情,還是到了現場能夠看得更清楚。”
“好。”裴言蹊點頭,“除了屍體先運去停屍房之外,現場我讓他們沒有做出任何破壞。”
準備出發時,裴言蹊朝著封寧身旁的時淵看了一眼,沒有多說什麼。
封寧注意到他的眼神倒是淡淡笑了笑,問道:“你怎麼不問問時淵願不願意去,心情好不好啊?”
裴言蹊看了她一眼,終於把先前她的一句話,給還了回去。
裴言蹊:“你不是讓我少管男女關係的事兒麼……”
“……什麼男女關……算了。”封寧擺了擺手。
她和巨龍明明是飼養和被飼養,投餵和被投餵,監管和被監管的關係。
哪裡有什麼男女關係?
剛準備反駁,又想到時淵從收容所出來之後,心情就一直不太好。
封寧對巨龍那小性格,也已經有所瞭解。
省得她要是反駁了這話,回頭巨龍覺得她嫌棄他,又再鬧脾氣?
封寧擺擺手道,“對對,就是男女關係行了吧。”
“出發吧,今天趕緊搞清楚這事兒,爭取明天不要改航線時間。”
他們很快就出發前往事發地點,裴言蹊開車,封寧拿著他手機繼續研究那些現場的照片。
所以他們都沒有注意到,時淵的眸色似乎變得有些深沉。
裴言蹊朝醫院方向開去,謝海超因為禁制反噬受了傷,去了醫院治療恢復。
也是在醫院出的事。
因為犯人的身份,本來他所在的病房那塊,就是被嚴加看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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