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言辭越成了這個樣子,誰也不會覺得他胡說八道。
謝源忍著恐懼,小聲問封寧:“封隊,那這人,是不是被什麼鬼附身了還是怎麼的?”
只能說,一路通就路路通,一旦接受了這個世界有非自然的存在……
現在問出這話也就合情合理。
封寧:“有可能。”
但時淵在旁邊,手裡還拿著吃完了的狼牙土豆的空紙碗。
搖頭道:“應該不是什麼靈體附身。”
時淵看了一眼這人的眼皮裡,再想到剛才言辭越說的,這人接觸到他逆鱗時的狀態。
“如果真是靈體,接觸到我的鱗之後也不會是那種燒灼的狀態。”
封寧想了想,也對,之前那兩口子就是靈體,偶有和時淵不慎接觸到時,就是接觸到的那片靈體部位會稀薄一些,像是要消散一樣。
“那這種狀態……”封寧看了一眼那人灼傷未愈的掌心。
時淵:“應該是某種……”
他想了想,“蟲子?或是之類的東西。”
他對於蟲子的威懾和傷害力都很強。
蟲子看到他都會繞路走的那種。
時淵翻開了這人的眼皮,指了指她眼眸裡那些血絲,“上面有一條斷斷續續的黑點,像是蟲路。”
謝源曾經聽說過,蟲子爬過的地方,會有蟲路。
光是想想都毛骨悚然。
這會子更是,雞皮疙瘩一層層的起,就沒消下去過。
“那……會是拍攝地的那個東西作祟嗎?”言辭越聲音有些虛弱。
時淵點頭:“有可能。”
封寧想了想:“可能它覺得你戴了這個龍鱗保護了你,所以才能逃離它制定的規則,於是就想著從這龍鱗入手。”
謝源在一旁訥訥怔怔地說了句,“但我們其實把時先生直接帶去了……”
封寧很淺地笑了一下,主要是就言辭越此刻的狀態,她要是笑得太明顯實在不太合適。
封寧點頭:“對,它勁兒用錯地方了。”
“不過它能在這裡對你動手,而且是在你身上有保險的情況下,驅使蟲蠱來對你動手。還是說明,的確越臨近它的地盤,它的力量就越強了。”
謝源還是有些後怕,低聲問封寧,“封隊,我們應該害怕嗎?”
畢竟如封寧所說的話,他們只會離地盤越來越近,現在都這樣了,那之後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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