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寧沒有說話，她還在看那顆黑色心臟。
龍的心臟，魂器，燼的規則咒紋……
關鍵詞一個個在封寧的腦中閃過。
尼克也看著那顆心臟，低聲道：“龍族的殘軀麼？我不瞭解東方龍究竟是什麼水平，但如果是按照我先前和你說的那些民間傳說的話……”
尼克看向封寧，認真道，“普通龍族的殘軀，達不到被做成魂器的水平。”
程湛流皺眉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鳳棲在一旁忖了忖，點頭認同了尼克的話，“他說得有道理，普通神獸的軀殼，不一定能有那麼大的能量。簡而言之就是……”
鳳棲認真看向程湛流，“如果我死了，我的軀殼是不足以被做成這樣的東西的。”她說著抬手指了指眼前的心臟。
程湛流：“意思就是，這不是普通神獸？”
鳳棲點頭，“可以這麼說，就算是龍的心臟，也是龍族中相當強大且獨特的存在……”
她看著那顆黑色心臟，目光認真，“恐怕還真要讓時淵看看，或者讓你們那什麼研究所擺弄擺弄，才知道這是什麼了。”
程湛流對通訊那頭的江深道，“通知研究所，準備最高等級封存裝置。”
江深道：“我馬上聯絡。”
程湛流拿出自己的通訊器，“我聯絡時淵。”
封寧眼神一動，“現在？”
程湛流看她，“現在。”
封寧張了張嘴，最後沒有阻止。
事情到了這個地步，她也沒有理由再攔著時淵。如果這真是龍的心臟，時淵確實應該來看一眼。
哪怕封寧心裡已經因為燼和時淵的事亂成一團，她也知道，繼續瞞著不讓時淵接觸，未必就是好事。
封寧隨意掃了一眼，這才發現，雖然程湛流和鳳棲都下來了，但還有一個人並沒有下來。
赤羽並沒有跟著一起下來。
她原本也是想著問問看赤羽，對這黑色心臟有沒有什麼頭緒。
封寧轉眸問鳳棲，“赤羽沒和你們一起下來嗎？”
鳳棲：“畢方啊？沒有下來，他說得有人盯著監控，省得節外生枝。外面要是有什麼情況和動靜，他會通知我們的。我就跟程湛流一起下來了。”
鳳棲笑了笑，“我好奇嘛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封寧也沒多想，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對的。
於是，程湛流在旁邊聯絡時淵，江深已經去聯絡研究所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短暫錯開的那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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