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。”
遲渡瞳孔緊縮,眼前的紅髮女人,身後搖曳著的狐尾。
那是深深磕在他記憶裡的陰影。當年在山裡救下那隻狐狸,後來險些被熬死……
恐懼本能地從骨髓裡鑽出來。
歹徒的刀刃冰涼的嵌進他的皮膚,溫熱的血液順著皮膚流進衣領。
兩個服務生打扮的男人看到陶小湖這樣,互相對視一眼,眼中滿是興奮。
“踏破鐵鞋無覓處。”拿刀的男人笑了,聲音陰冷。
他受傷的力道加重,刀刃又切進去幾分。
遲渡悶哼一聲,眉頭緊緊皺著。
“鍾家交代這任務,原本還覺得棘手,沒想到你這狐狸自己送上門了。”
另一個男人從後腰磨出一捆泛著暗光的繩索。
“看來他們給的資料沒錯,這的確是你男人啊。”
看到遲渡脖頸上的獻血,陶小湖的眼睛泛紅,伏下身子,喉嚨裡發出野獸的低吼。
尾巴瞬間繃直,妖力在走廊裡激盪,頂燈閃爍了兩下,嘭一聲炸裂了。
但那兩個男人卻並沒有因為陶小湖弄出來這動靜感到懼怕。
反倒是冷笑了一聲,“勸你別動。”
他手裡的刀鋒死死抵著遲渡的頸動脈,“都說你們這些臭狐狸,最重視自己的伴侶了……”
“你再動,他可就要死了,人類這脖子一割,你就是狐狸也難救他吧。”
陶小湖用力咬了咬唇,口腔裡一陣腥甜。
她緊盯著他們,“你們想要幹嘛。”
“你在廢墟帶走的那袋泥土,化驗出什麼了?”男人冷聲問道。
他盯著陶小湖的眼睛,“封寧手裡到底捏了多少鍾家的證據了?你和我們走一趟,怎麼樣?”
陶小湖看見遲渡脖子上的血,那紅色刺進她的眼睛裡,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她就算能弄死這兩人,但他們手裡的刀,離遲渡太近了,這個距離……
她不敢賭。
走廊裡一片死寂。
陶小湖死死盯著那把刀,眼底的光劇烈掙扎。
片刻後,她周身那些妖力的光芒驟然熄滅,原本還繃直的尾巴無力地垂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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