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工作人員雖然慘叫著,但倒也沒有太過慌忙,畢竟不是什麼文職,出現場的工作人員,有一個算一個全是武官。
他一邊慘叫著,一邊伸手穩穩地捏著忽然發狂的法醫,聽得咔嚓一下,直接就將對方的下頜關節給卸掉了。
只一下,這人的下巴掛鉤就直接被他給扭開了。
但他還是叫得很慘,膽小歸膽小,能打歸能打。兩碼事兒,不衝突。
他臥槽臥槽著,“這是喪屍嗎!是喪屍了嗎?我踏馬……是不是被感染了?嗚嗚嗚……”
“咬的是肩膀,我也沒法直接給自己膀子剁掉啊……”
他還在那兒猛男落淚。
封寧嘆了一口氣,“不是喪屍。”
“那怎麼會……”他抬手按住自己肩膀上的傷口,“這法醫不就是解剖了這人的屍體,然後被感染的嗎?”
“是的,但……”封寧剛想對他說明,但是聲音忽然頓住了。
工作人員問道:“但是什麼?”
封寧對他做了個停的手勢,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“抱歉,我這邊需要先安撫一下,等我三十秒。”
封寧轉過身去,低聲對著通訊那頭說道:“我沒事,不用來,再鬧我結束通訊了!”
工作人員還沒等三十秒呢,封隊就已經迅速安撫好了。
封寧轉身過來,這才繼續對他說到,“我繼續說,的確法醫應該就是解剖了這人然後被感染的,但我合理懷疑,可能需要原來的宿主死亡了,它才能夠感染到另一個人身上。”
這個工作人員有點明白了,指了指冷櫃裡的屍體,“他死了,所以感染到了……”再指了指法醫,“他身上?”
封寧點了點頭,“我猜應該是這樣的。”
“但現在他還沒死。”工作人員又指了指法醫,然後再指了指他自己,“所以我是安全的。”
封寧笑了笑,“我在,你肯定是安全的。”
封寧塞了一個小瓶子給他。
工作人員:“這是什麼?”
封寧:“我們部門的特效藥。”
這工作人員本來還有些不以為意,沒覺得特效藥能有什麼出奇。
但吃下去之後,很快臉色就變了,傷口在蠕動著癒合,簡直令人驚悚。
待到這個工作人員的傷已經恢復了,封寧才好整以暇看向那個被卸了下巴的法醫。
這工作人員傷好了之後,開始有些擔心這法醫的安危了。
“他不會有事吧?他這得算是工傷吧……誰能想到呢,成天對著死人工作居然也有危險。”
封寧說:“我儘量讓他沒事,現在來看看,究竟是什麼東西這麼古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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