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它自己有什麼意識似的,順著他的喉嚨往下鑽。
或許真的這就只是其中一塊碎片而已吧。
又或許是因為這心臟的碎片意識到終於要歸於原位了?
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,什麼腥甜之類的味道一概沒有。
甚至還有一股草木的清香,應該是因為之前一直包著凌雲葉子的緣故。
時淵感受了一下,一時半會兒其實還是沒有想起來什麼。
但是在他細細感受的時候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他好像有了一個莫名的感覺。
時淵凝神皺眉感受了許久,旋即冷冷扯了扯嘴角。
自語道:“看來是找到你了。”
他垂眸看了一眼床上睡著的女人,俯身上去,在她唇瓣上輕輕印下了一個吻。
然後打開了窗戶,只有一道不算太大的黑影閃過,不知道的可能只會以為是一隻遊隼飛速飛過罷了。
沒有人知道,那是一隻巨龍縮小了身形飛走。
時淵朝著自己所能感覺到的那個方位,急速飛了過去。
不管燼想做的是什麼,不管他遺失的是怎樣的記憶。
時淵都打算當面去搞清楚。
而封寧卻被困在夢境中,無法睜開雙眼。
“呃啊啊啊!”封寧在睡夢中用上了吃奶的力氣,她感覺因為太過用力,尿都快出來了似的。
但是卻連眼睛都睜不開。
“怎麼會這樣!”她有些洩氣,又有些著急。
一個溫溫柔柔的女生出現在耳邊,“儘管我很討厭這個詞,但這個情況又只有這個詞最貼切。”
“什麼?”封寧轉頭,看向身邊這個有著和自己相差無幾面容的纖細女子,“命運嗎?”
這個女子嘆了口氣,點了頭,“是啊,命運。”
封寧暫時放棄了,“反正我也醒不過來,你不如和我說說,你到底是誰,究竟是怎麼回事吧。”
“你不是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嗎?”這個女子笑了笑,她有著很是和煦的笑容,任誰對這樣一張笑臉,都很難生出惡意來的那種。
封寧道:“我也沒法完全確定啊,所以那棺蓋上是你的名字?你叫風鈴?”
女子點了點頭,“嗯,那是我的名字。原本我是沒有名字的。”
“這是他送給我的第一個禮物,我就用這個來當作自己的名字了。”
封寧:“他?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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