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淵握緊了手裡的龍鱗刀。
燼看到了他的動作,扯了扯嘴角,露出個不似笑容的笑容來。
“你和我動手?”
時淵淡淡看著她:“你是風險,你是個大麻煩,說不定總有一天會給寧寧帶來危險,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。”
時淵想了想,說道,“我說過我會保護她,那麼不管怎麼樣我都要保護她,哪怕你有可能和我是一體的,哪怕我需要殺了你。”
燼留給時淵的,是自身最純粹的部分。
所以時淵的想法,直白而又簡單,一切可能給愛人帶來風險的存在,都應該被除去。
哪怕這個風險來自於自己。
燼沒說話,聽了時淵這話,他只是笑,那笑容看起來,瘋狂又偏執。
時淵也當真不和他客氣,下一秒,龍鱗刀就狠狠送入了燼的胸膛。
但是……什麼都沒有,沒有傷口沒有流血,什麼都沒有。
時淵的力量好像傷害不到他一樣。
時淵眉心緊擰,盯著燼,“難道因為我們真的曾經是一體的,所以才沒辦法傷害到對方嗎?”
燼目光淡漠地看著時淵,“我沒有辦法傷到的並不是你。”
時淵忽然想到,燼之前好像沒有辦法傷害封寧。
再想到那顆和封寧物質相同的心臟……
一瞬間就明白了燼這話的意思。
既然燼的確沒辦法傷到封寧,對於時淵而言,就並不是一定要魚死網破的境地。
時淵看著他,忽然覺得他有點可憐,“又何必這麼執迷,這會是她想要的嗎?”
燼的雙眸像血染一般通紅,盯著時淵,“這就是她想要的,這就是她希望我做的,這一點,你跟我最能夠確定。”
燼不願跟他再多說什麼,冷聲道,“還要繼續動手嗎?不動手的話我就走了,想殺我?別費力氣了,你殺不了我。”
那棺木就在時淵的眼皮子底下合攏,消失。
時淵無法阻止,也無法對燼造成任何傷害,於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消失。
時淵不放心封寧一個人待太久,這才趕緊趕回了酒店。
回到酒店時,封寧還在沉睡著沒有醒來。
封寧原本以為自己還是無法醒過來,但是在時淵回到她身邊沒過多久。
她終於得以從睡夢中掙脫出來,她一睜開眼,就抬手重重給了時淵一下。
時淵驚愕地看著她,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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