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時淵對燼也都束手無策。
封寧長長鬆了一口氣,見到他們願意冷靜下來聽她說話了,封寧這才把時淵先前的打算說給他們聽,“時淵有個計劃……”
人只要有了希望,好像悲傷難過這類的情緒就能夠被暫時壓住。
起碼程湛流和鳳棲目前而言是這樣的。
在和封寧時淵分別的時候,他們已經沒有先前那麼沉默頹然了。
和他們告別之後,封寧總算能夠鬆一口氣了。
“我們也走吧。”封寧轉眸看向時淵,“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。”
如果按照時淵之前的計劃來看,他們接下來的工作方向就是找到各種可能是封印鬆動的地方,看能不能找到時淵的巨龍心臟。
回程的路上,看得出來,時淵不怎麼高興。
“怎麼還不高興了?”封寧手指繞了繞他的髮梢。
“本來以為能有更長的度假時間。”時淵道。
他們這次的休假的確太過倉促了。
“等把一切都處理完了,我們再補上。”封寧伸手和他的尾指勾了勾,“就這麼定了。”
時淵沒說話,但是尾指卻輕輕勾住了她的。
做完這個動作,說完這個話之後,封寧才隱約覺得剛才說這些話,做這個舉動莫名就很像是在立什麼flag似的。
抵達江城,回基地的時候,封寧想到了關於淵燼和風鈴的那些事情。
那些偏執和瘋狂。
有些唏噓的同時,忽然有些感傷地說了句,“如果是這樣……”
封寧看向時淵,“赤羽要怎麼辦啊?”
時淵聽到這話,也沉默了。
片刻後才說了句,“我早就對他說過了的,人死如燈滅。”
只不過不是人人都能夠接受這個事實罷了。
淵燼接受不了,赤羽也接受不了。
或許要過很多年,花很多的時間,才有可能走出執念,又或者永生永世都走不出來了。
很快,他們就抵達了基地。
抵達的時候,就看到正好隋笑川也在。
“隋局?你怎麼在這兒?”封寧略有幾分詫異,然後就勾了勾嘴角,“記得沒錯的話,我已經提辭職了啊。”
隋笑川很是無奈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別鬧,該請假也讓你請假了,該休息也讓你休息了,你該上班就得上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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