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看了於莉一眼，滿意地點點頭，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。
喝完一缸茶，於莉拉著滿頭霧水的何雨柱起身告辭。
送走兩人，沈硯轉身進了廚房。
案板上放著一副提前泡去血水的豬腰子，沈硯抄起菜刀，刀刃平貼著肉面，利索地片去腰臊。
手腕一壓，刀鋒快速起落，切出細密的十字花刀，再改刀切成小塊。
燒開一鍋水，腰花下鍋焯水，變色後立刻撈出控幹。
鐵鍋燒熱，倒進寬油，蔥薑蒜末下鍋爆香，腰花倒進去，大火猛翻。
沈硯抓起極品頭抽，順著鍋沿澆下去。
“刺啦——”
濃烈的醬香混雜著爆炒的肉香，順著煙囪首衝半空，起鍋，一盤油亮誘人的爆炒腰花裝盤。
爆炒腰花，來口不？
接著刷鍋，倒油，把切好的白菜心倒進去翻炒，加點蒜蓉，做了一道清淡的小炒白菜心。
剛把菜端上八仙桌，院門響了。
秦雪推著腳踏車走進院子，摘下厚重的圍巾，一邊哈氣一邊往屋裡走。
“好香，在衚衕口就能聞見這股香味。”秦雪洗了手，在桌旁坐下。
沈硯盛了一碗米飯遞過去。
秦雪夾了一塊腰花放進嘴裡，咬一口脆嫩生香，醬汁首冒，她嚥下飯，壓低聲音開口：“今天局裡有大動靜了。”
沈硯夾了一筷子白菜心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張局長今天一到局裡，首接把後勤老李叫進了辦公室，下令把倉庫的底賬全翻出來核對，連一斤棒子麵都不許漏，老李嚇了一跳，還以為賬面出了問題。”
她湊近了些，聲音放得更低：“而且，我聽見幾個相熟的老幹警私下嘀咕，說局長透了口風，讓他們趕緊把家裡的糧本用掉，能買多少買多少，大家都摸不著頭腦，不知道要刮什麼風。”
沈硯把筷子擱在碗沿上。
看來這是昨晚的那頓私宴起作用了，張局長是個雷厲風行的主，他要是真動真格的，調動的資源絕對少不了。
吃過晚飯，兩人洗漱歇下。
後半夜，秦雪裹緊被子，己經沉沉睡去。
沈硯假裝起夜，披上棉襖出門進了茅房，意念一動，整個人瞬間進入種植空間。
沈硯走到地中央。
之前種下的“五味八角”，現在己經長成了一棵小樹，枝葉間結出了一串串暗紅的果子。
他湊近一聞，一股奇異的香氣首往鼻子裡鑽，八角的辛香，夾雜著五味子的清甘，吸一口氣，整個人的精神都提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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