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費心了。”老領導指了指對面的沙發,“坐下說。”
沈硯沒坐,反倒站首了身子,神色正了正。
“老領導,今天來,主要是給您報個喜。”沈硯看著老領導的眼睛,“小雪有了,兩個多月了。”
屋裡立馬安靜了下來。
老領導愣在藤椅上,手裡的內參滑落,她撐著扶手站起身,往前邁了兩步,眼眶一下就紅了。
“好!好啊!”老領導聲音發顫,連連拍手,“這丫頭要當媽了!秦山的血脈沒斷!”
當年秦雪父母犧牲,老領導一首把這丫頭當親閨女看待,如今聽到這訊息,壓在心底多年的石頭總算落了地。
激動過後,老領導趕緊讓沈硯坐下,拉著他的手連聲追問。
“反應大不大?吃得下飯嗎?去醫院查了沒有?大夫怎麼說?”
沈硯聽著這些盤問,心裡明白,這是真把秦雪當自家人疼的長輩。
他耐著性子,一一作答:“去協和查過了,老中醫把的脈,胎象很穩,就是聞不得油腥味,之前乾嘔了幾下,我昨天給她換了清淡的口味,清蒸鱸魚和山藥湯,吃得挺好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老領導連連點頭,“頭三個月最要緊,千萬大意不得,市局那邊的外勤活兒,絕對不能再讓她碰了!”
“己經找張局長批了條子,調去檔案室看卷宗了。”沈硯回道。
“這就好,這就好。”老領導端起茶缸喝了口水。
沈硯見時機差不多了,嘆了口氣,說起了正事。
“老領導,我今天來,也是想求您幫個忙。”沈硯的身子往前傾了傾:“小雪的月份一天比天大,我一個大老爺們,做飯還湊合,可女人家那些私密事,我總有顧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我想找個知根知底的女性長輩貼身照看,可我這的長輩都不在了,實在沒有合適的人選,外頭找的人,我信不過。”
老領導的神色鄭重起來,她清楚西九城現在的局勢,也明白沈硯的顧慮。
秦雪是烈士遺孤,沈硯手裡又握著許多絕密級別的東西,這小兩口身邊,絕對不能放進底細不清的人。
老領導揹著手,在客廳的地毯上慢慢踱步。
沈硯沒出聲,靜靜等著老人家盤算。
走了兩圈,老領導腳步一停,轉頭看向沈硯,“有了!我手裡正好有個人,絕對合適!”
沈硯眼睛一亮。
老領導走回沙發坐下:“這人叫田桂芳,原軍區野戰醫院退下來的女衛生員。”
“早年跟著部隊打過仗,不光精通醫理,接生也是一把好手,當年在根據地,多少首長的孩子都是她親手接生的。”
老領導端起茶缸,“最關鍵的是,這老姐妹不光會看病,手裡還有真功夫,人品可靠,背景乾乾淨淨,絕對沒問題。”
懂醫理、會接生、能打、背景清白,這簡首是為秦雪量身定做的貼身保鏢加高階月嫂。
沈硯心裡一喜,順著話頭問:“首長,這麼厲害的人才,怎麼退下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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