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三天,沈硯幾乎長在了病房裡,除了每天清晨騎車回趟九十四號院。
從系統裡兌換出老母雞、黑魚和鴿子,變著花樣燉成無油少鹽的營養餐,其餘時間寸步不離。
秦雪的狀態一天天見好,除了肚子太大翻身困難,精神頭反倒比剛來的時候還足。
第四天清晨,秦雪喝完紅棗小米粥,沉沉睡去。
沈硯讓田姨幫忙盯一下,又找值班護士確認了預產期就在這兩天,準備趁著這會兒的空當,去福源祥那邊交接一下。
一路騎車到了福源祥,沈硯從後門推車進去,直接進了靜室。
趙德柱正撥拉著算盤對賬,聽見腳步聲抬頭,趕緊迎上來。
“把文學和石頭叫進來。”沈硯拉開椅子坐下。
沒多會兒,楊文學和石頭在圍裙上擦著手走進來,順手帶上門。
楊文學看沈硯神色鄭重,試探著問,“師父,是不是師孃要生了?”
“快了。”沈硯端起桌上的涼白開喝了一口,“雙胞胎,預產期就在這兩天,接下來我得在醫院全天陪產,鋪子這邊,我請個長假。”
趙德柱一拍大腿,喜笑顏開,“哎喲!雙棒兒!沈爺,這是天大的喜事啊!您趕緊去醫院那邊盯著,鋪子有我們呢!”
楊文學和石頭也激動得連連道賀。
沈硯擺擺手壓下他們的聲音,“喜事歸喜事,鋪子不能亂。這幾天我不在,老趙管前廳,後廚的品控,文學你給挑起來。特供的徽墨酥一天二十盒,質量次一點都不行。”
楊文學站直身子,把胸脯拍得砰砰響,“師父您把心放肚子裡!我今天就立軍令狀,後廚這攤子事我指定盯住,要是有一塊次點心端出後廚,您回來直接收拾我!”
石頭在旁邊也跟著表態,“沈師傅,我給楊哥打下手,誰敢糊弄事,我第一個不答應。”
沈硯看著兩人點了點頭,鋪子裡的人現在手藝和心性都磨出來了,他確實放心。
“行,有你們這句話我就踏實了。”沈硯站起身,開始解外套的扣子,“既然來了,我借後廚的灶用用。”
楊文學一愣,“師父,您還要親自上手?”
“醫院那邊的大夫護士費了不少心,我得做點東西表表心意,拿錢拿票太俗,也犯紀律,咱們手藝人,就拿手藝說話。”
沈硯換上乾淨的白大褂,走進後廚。夥計們見沈師傅親自下場,全停了手裡的活,圍在一旁看。
沈硯洗淨手,走到案板前,他打算做兩款寓意極佳的點心,一款“桂花定勝糕”,一款“開口笑”。
他先取了極細的糯米粉和粳米粉,按三比七的比例倒進大號粗瓷盆裡,加清水,少許白糖,雙手伸進盆裡快速揉搓。
粉料不能揉成團,得搓成均勻的粗顆粒,這叫“潮粉”。
隨後將搓好的粉料過兩遍細籮,篩出裡面最細膩的那層粉,沈硯抓起一把糖桂花,均勻地拌進粉裡。
案板上擺著一排特製的硬木模具,沈硯抓起一把拌了桂花的粉,輕輕填進模具,中間挖個小坑,塞進一團豆沙餡,再用粉料蓋滿,拿刮板輕輕刮平。
“火候準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