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溫度正好,秦雪靠在被垛上,看著老領導逗弄孩子,滿臉是笑。
田桂芳站在一旁,手裡拿著塊乾淨的細棉布,隨時準備給小傢伙擦嘴。
沈硯見氣氛融洽,轉身看向站在門邊的警衛員小王。
“王同志,別擱那杵著了,自己拉把椅子坐。”沈硯指了指靠牆的方凳,“我去廚房燒點水,給你們泡壺茶暖暖身子。”
小王咧嘴笑了笑,搖搖頭,依舊盡職盡責地守在門口。
沈硯也沒再勉強,轉身挑開門簾,走進廚房。
灶膛裡的火還沒熄,沈硯又往裡添了兩根劈柴,拿起火鉗捅了捅,他拎起水壺,添了兩瓢清水,隨後將水壺坐在灶眼上。
趁著燒水的功夫,沈硯走到櫥櫃前,拿出一個茶葉罐,裡頭裝的是徒弟楊文學前陣子孝敬的吳裕泰,雖說算不上什麼極品,但勝在味正。
水壺裡的水很快嘶嘶作響,壺嘴往外噴著白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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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硯分別往幾個茶缸裡捏了一小撮茶葉,隨後拎起水壺一衝,濃郁的茶香頓時激了出來。
沈硯蓋上茶缸蓋子,悶了一下,這才端起托盤,挑簾回了正房。
“老領導,喝口熱茶。”沈硯走上前,雙手端起一個茶缸,遞了過去。
老領導接過茶缸,這才把目光從嬰兒床收回來,她掀開蓋子吹了吹浮沫,低頭抿了一口。
一口熱茶下肚,胃裡頓時暖和了起來,她咂巴了一下嘴,“這是吳裕泰的茶吧?挺提神。”
沈硯笑了笑,把另一杯茶遞給小王,自己拉過一把木椅,在嬰兒床旁邊坐下。
床裡的兩個小傢伙這會兒又閉上了眼睛,小肚子一鼓一癟的,睡得正香。
老領導端著茶缸,目光在兩個孩子和沈硯之間轉了一圈,隨口問道,“這倆小傢伙這麼招人稀罕,名字起好了沒?你們兩口子可別給孩子起什麼賤名。”
沈硯搖了搖頭,“還沒定下來。”
他看向炕上的秦雪,“小雪這幾天也正為這事發愁,字典都翻爛了也沒想好取什麼名字。”
秦雪在炕上攏了攏被子,跟著應和。
“是啊,老領導,我總覺得普通的字眼配不上他們,本來想等滿月了,抱著孩子去大院,請您這個當長輩的給拿個主意。”
老領導一聽,樂了。
“讓我起?”老領導把茶缸放在旁邊的方桌上,搓了搓手,“那我可得好好琢磨琢磨,之前起名講究個保家衛國,到了現在,得往建設祖國上靠……”
她眉頭一皺,嘴裡無聲唸叨著幾個字。
沈硯往前湊了湊,壓低嗓門,“老領導,其實我心裡有個想法,想請您幫著參謀參謀。”
老領導停下唸叨,抬眼示意他接著說。
沈硯看著茶缸裡升騰的熱氣,輕聲開口,“之前我完成了一個任務,那位在紅牆裡頭接見了我,臨走前曾打趣問我,打算什麼時候抱個小娃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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