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夥兒在屋裡圍著兩個小傢伙聊了一會,隨著牆上的掛鐘指到吉時,田桂芳理了理衣襟,雙手端出一個紅布托盤,上面擺著兩把綁著紅綢的剪刀。
“各位首長,吉時到了,該給兩個孩子鉸頭了。”
沈硯向眾人解釋,“老輩的規矩,雙胞胎剪胎髮得找兩位有福氣的長輩同時下剪子,寓意姐弟齊壽,不分先後。”
老領導當仁不讓,上前拿起左邊那把剪刀。
剩下的那把剪刀,眾人你看我我看你,王處長指了指李敬山,“老李,你跟沈師傅交情深,你來。”
李敬山哈哈一笑,連連擺手,“我這粗人可幹不了這精細活。老張來,老張畢竟是秦雪的領導,他最合適。”
張局長客氣了兩句,見眾人堅持,這才笑著走上前拿起另一把剪刀,“那我就沾沾兩個小傢伙的喜氣。”
兩人走到嬰兒床前,一人護住大寶的腦袋,一人捏住二寶的胎髮。
田桂芳手裡掐著一塊老懷錶,眼睛緊緊盯著秒針,“兩位,預備——剪!”
咔嚓,兩把剪刀同時合攏,一起剪下大寶二寶鬢角的一小撮胎髮,田桂芳嘴裡唸叨著吉祥話:“一鉸長命百歲,二鉸富貴榮華,三鉸平安順遂。”
隨後她接過胎髮,用紅布分別包嚴實,轉身縫進早就準備好的兩個小枕頭裡。
“姐弟齊壽,不分先後。”田桂芳把小枕頭放進嬰兒床裡,這才鬆了口氣,“妥了!”
眾人眼看完事了,一同移步外屋,在八仙桌旁落座。
沈硯轉身進入廚房,很快就端著兩個大瓷盤出來,第一道“雙福珍珠丸子”,第二道“清炒西芹百合”
肉丸子外面裹著的江米吸飽了肉汁,晶瑩剔透,西芹翠綠,百合雪白,散發著陣陣香氣。
桌上幾人看見那盤西芹百合,全愣住了,王處長推了推眼鏡,指著盤子。
“沈老弟,這大秋天的,你從哪弄來這麼水靈的西芹?現在市面上連大白菜都得搶。”
沈硯在一旁倒酒,也沒多說什麼,“朋友送的,圖個百年好合的彩頭,各位嚐嚐。”
幾人互相對視一眼,心裡都以為是在座的哪位幫的忙,或者是哪位大領導給沈硯特批的渠道,便沒再多問。
老領導夾起一個珍珠丸子咬了一口,肉香混著江米的軟糯,一口咬下去肥而不膩,滿嘴生香,她又夾了一筷子西芹,入口清脆爽利,正好解了肉的油氣。
雙福珍珠丸子
“好手藝!”老領導連連點頭,“都知道你小沈白案功夫一絕,但這紅案的手藝,我看也不比那些國宴大師傅們差到哪去!”
隨後,沈硯又陸續端上“清蒸鱸魚”、“紅燒肘子”、“清燉脫骨雞”。
李敬山看著那大肘子早就饞了,他一筷子夾起塊紅亮酥爛的肘子肉,那肉燉得筷子一夾直打顫,吃到嘴裡軟爛入味,醬香撲鼻。
“香!”李敬山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,“這肘子,痛快!”
隨後幾道菜接連上桌,大夥兒又喝了好幾杯,幾位領導的話匣子也打開了,聊著聊著,便說起了當下的局勢。
想吃醬牛肉或者筋頭巴腦了
王處長放下筷子,皺起眉頭,“最近各區的糧站天天排長隊,庫存眼看就要見底,鴿子市和黑市那邊的糧價已經翻了一倍都不止。”
”。番一治整手狠下要是不是,論討會開在直一近最頭上“,口一了喝杯酒起端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