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修看著陳景行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陳哥，你就不好奇他們開的條件？”
“好奇什麼。”陳景行擺擺手，“五百萬就想挖我？我在大廠當副總的時候，一年都不止這個數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林修的眼神認真起來：“小林，我來你這兒，不是衝著錢。”
“那是衝著什麼？”
“衝著有意思的事。”陳景行靠在裝置上，語氣平靜，“我這輩子，做過研發，管過生產，帶過團隊，能幹的都幹過了。唯一沒幹過的，就是從零到一，把一項顛覆性的技術做成產品。”
他看著林修，笑了：“你給了我這個機會，我謝謝你都來不及，怎麼會走？”
林修沉默了幾秒，然後伸出手：“陳哥，謝謝。”
陳景行跟他握了握手：“別整這些虛的，走，去看看原材料倉庫。”
兩人穿過車間，來到倉庫區。
一排排貨架上整整齊齊擺滿了各種原材料，從正負極材料到電解液，從隔膜到殼體，應有盡有。
“這些都是按照你給的配方採購的。”陳景行指著貨架說，“供應商都是行業裡排得上號的，質量沒問題。”
林修點點頭，心裡卻想起了周晚晴說的話。
核心技術資料，絕對不能聯網。
他走到倉庫角落，開啟一個不起眼的鐵皮櫃，從裡面拿出一個隨身碟。
“陳哥，這是量產工藝最佳化方案，你收好。”
陳景行接過隨身碟，眼睛亮了一下：“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，能把良品率提到94%的方案？”
“對。”
陳景行深吸一口氣，小心翼翼地把隨身碟裝進口袋。
“94%的良品率，小林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陳景行拍拍他的肩膀，“走吧，去辦公室坐坐，我給你彙報一下進度。”
兩人走進辦公室，陳景行開啟電腦，調出一份詳細的進度表。
“塗布機三天後到位，安裝除錯一週，然後就是試生產。”
“原材料全部到位，質檢也做完了，沒問題。”
“工人招聘了三十個，都是熟手，培訓一週就能上崗。”
他指著進度表上的最後一個節點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：“如果一切順利，下個月20號，第一批樣品就能出來。”
林修看著那個日期，心裡默默算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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