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頓時氣的他嘰裡呱啦大叫,也不管炮彈是否在附近炸開,當即就上去踢了一個趴著計程車兵一腳。
而正是這一腳把士兵踢翻了過來,露出了恐怖面容,它被彈片扎穿了胸膛,而且因為重力的原因血液全都是往下滴的。
這在趴著的時候背面就看不出來,或者能看出來一點點的血跡,只是被夜色覆蓋不明顯。
但是一翻個身就明顯能看到這名士兵的身體正面全都是血。
“什麼?”小隊長被嚇了一跳。
轉身他又不信邪,踹了另外的幾名士兵,可翻過來的卻是同樣的場景。
這一個步兵小分隊全都在臥倒的姿態中完蛋了。
“嘭!”
這時,又一發88毫米空爆彈在小隊長頭上炸開了。
下一秒小隊長也倒了下去,煩惱和疑惑全被拋之腦後。
88高炮營打空爆的威力實在是過於恐怖了。
再配合上高炮原本就快的射速,沒多久就打完了一箱箱彈藥。
“又打完十幾箱。”
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彈藥箱,從防空塔一首跟到清浦的二班長滿意的笑了笑。
但一轉頭,二班長就又看到了那堆令人厭煩的滿彈藥箱,整整齊齊的堆在88炮炮位的後方,嚴格按照炮兵手冊堆放。
看樣子想要打完這一批還得費上一段時間。
這邊的88高炮負責空爆覆蓋,那邊的203毫米榴彈炮則是無差別覆蓋。
大口徑榴彈炮專門盯著河岸開火,令人心驚膽戰的炮彈呼嘯聲時不時就從47聯隊工兵頭上飛過。
它們架橋速度受到了嚴重影響。
不管47聯隊的陣地範圍有多廣,又構建了多少露天戰壕和彈坑,此刻全部在空中的打擊下灰飛煙滅。
只要是被炮彈砸中的陣地沒幾個是能吭聲的。
方才還叫囂著準備推進的第47聯隊大半老兵轟然倒地。
橫七豎八的屍體歪在坑內坑外,破爛的鋼盔滾落滿地。
偶爾有一兩個受傷的本子國士兵往坑外爬,所過之處全都是同伴飛出來的碎肉。
它們現在哪裡是在泥土上爬,完全就是在一座由血肉堆起來的山上爬!
老兵野太郎現在就在血肉山上爬著。
它終於可以真正的說上一句,自己是從血海中爬出來的。
“天蝗斃下保佑啊,保佑我能回到家鄉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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