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時,上滬周邊戒嚴了。
本子國上滬司令部首轄的步兵,憲兵隊憲兵,武裝僑民以及附近的步兵師團在陸地戒嚴。
上滬沿海的本子國第三艦隊駛出港口,艦隊的所有水手進入一級戰備狀態。
更多的海軍航空兵出現在上滬領空,隔著防空塔老遠的距離盤旋。
本子國動用了它們在上滬所有的力量,只為了找出和預防K5列車炮。
本子國動用如此多的人力物力,出動了上萬士兵的規模,只為了找到那門該死的列車炮。
原因無他,只要這門列車炮還存在一天,本子國就睡不著,這玩意比屹立不動的防空塔威脅更大。
當天下午,開會的風從本子國陸軍吹到了海軍。
繼本子國陸軍天天開會之後,海軍也開啟了捱打後的總結會議。
就比如這次的會議。
長谷海軍中將和一眾的海軍軍官、參謀因為沒怎麼捱過打,所以開會的討論流程熟練度明顯不如陸軍馬鹿。
從下午一首開到傍晚,會議的討論主題還是停留在大夏人的九六艦爆從哪裡來?是誰炮擊的大樓?用的是什麼大炮?
效率實在太低下了。
這長達一個下午的時間,要是陸軍馬鹿早就開完了,恐怕連具體敵人是誰和解決措施都落實了下來。
傍晚,上滬地下會議室,眾多的海軍軍官一言不發。
所有軍官從下午開會開到傍晚,中途一杯水都不敢喝,也沒人敢喝。
因為長谷中將臉色陰沉的可怕。
一位從海軍省過來視察的海軍少將被炸死,這算是天大的事了。
如果是在前線觀摩戰鬥被流彈炸死就算了,畢竟那是在前線,什麼危險都有可能,長谷中將後面再作出表態,此事就算過了。
可偏偏海軍少將被炸死在最安全的後方,還是在司令部大樓!
不僅僅是海軍少將完蛋了,還有視察團的大佐、大隊長一系列的人物,海軍陸戰隊的眾多士兵軍官。
光是屬於帝國軍人這一行列就有西百多人當場完蛋,這還沒算剩下的重傷員。
長谷中將知道,這種恐怖的殺傷力和射程得海軍艦炮才能打出來。
大夏人狡猾狡猾滴乾活!
炮擊的時間早不選晚不選,偏偏選在了早高峰,那一刻正是司令部大樓人最多的時候。
大口徑炮彈一下來,無差別殺傷的衝擊波就狠狠敲在了樓體。
司令部大樓就好像一個翻過來倒扣著的鐵碗,帝國勇士就是被罩在鐵碗中的螞蟻,
上面的炮彈棍子一敲,大樓裡面就嗡嗡的了,誰能跑得過沖擊震盪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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