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道挺拔的身影便邁步走入會議室。
來人一身合身的陸軍中將服,可明晃晃的軍銜並沒有讓在場眾人有太多的詫異,反而是那過於年輕的臉龐令人震驚。
賦予眾人震驚情緒的不是軍銜,是年齡!
“哦?是秦中將來了!”
不少人抬眼望去,眼底先是錯愕,隨即就湧上了濃濃的驚歎,簡首難以置信。
“這就是那位屢立戰功的夏僑總隊總隊長,秦天?此前只聽聞他年紀不大,可萬萬沒想到,竟年輕到這般地步!”
“是啊!這般年歲,能坐到如此位置,實屬罕見,當真後生可畏!就是不知夏僑總隊軍容如何啊。”
下到參謀,上到司令一級的人物皆難掩心中的震撼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鎖在秦天身上,有驚歎,有好奇,也有凝重。
“晚輩秦天,初晉升陸軍中將,奉命到職參會。”
秦天說完倒沒有絲毫怯場,在聚焦而來的目光中大步走向了自己的位置。
別問他是怎麼知道位置在哪裡的,問就是整個會議室只有那個座位是空的。
不得不說來的晚還是有好處的,第一不用找位置,第二秦天一坐下不久,會議就開始了。
新軍總司令端坐主位,何部長、白.副參謀總長、軍令部長、作戰組組長,以及各級高層在場。
“今日召集諸位來,事由諸位心知肚明。”新軍總司令率先開口,還是那一道口音。
“多年前,我踏上征途,歷經多年苦戰,終於是入主金陵,也奠定了我們的基礎。”
“現會戰苦戰三月,終是全線撤退,敵人兵鋒己近,可能會首奔我金陵而來,金陵的守棄問題,刻不容緩,諸位都說說各自的看法吧。”
總司令說完就看向眾人。
“鈞座,容我提一句,從軍事戰局來看金陵實屬絕地,沿途一線無險可守,而我軍主力又在淞滬損耗慘重,士氣低落。
敵人裝備精良、士氣正盛,再加上金陵易攻難守,單純從戰術上講,堅守代價極大啊。”
何.部長對此覺得不容樂觀,最多是象徵性的防守一下。
這還怎麼打?
最近又聽說本子國發了瘋似的增加兵力,陸軍海軍兩大巨頭齊齊下場,大有一副不攻破城池不罷休的態度。
想到這裡,何部長看了秦天一眼,小本子發瘋不會是這位乾的好事吧?
不管了。
既然打到最後還是要完,那還不如早點組織人馬撤退,把主要力量撤出去,儲存力量以圖未來。
“鈞座,何兄所言極是,金陵背靠大江,一旦被敵人從三面合圍,那我軍必定退路盡斷。
第一城外無重兵馳援,第二城內的兵力薄弱,又缺乏堅固工事,我看是不宜死守,至多做象徵性抵抗,要避免主力被全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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