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獸夫感受到了目光中的諷刺意味,忍不住開口說話。
“沒什麼,大家作為同僚,許久未見,多看幾眼也是正常。”有人開口了。
“作為大本子帝國的優秀將領,谷君一時不注意被大夏人偷襲,遭到當頭一棒很正常。
大夏有句古話,叫勝敗乃兵家常事,谷君務必要拿出我帝國軍人的風範,再接再厲。”有師團長引用了古話。
“???”
聽到當頭一棒這西個字,谷獸夫臉一黑。
這不就是在諷刺他像狗一樣被人打?
打狗就是拿棍子打的,用當頭一棒來形容他第6師團,不就是在諷刺他這個師團長是狗嗎?
“好了,諸君都是我帝國棟樑,就不必再吵了。”
松井大將作為老狐狸,自然能看出谷壽夫是應激了,於是開口打斷道。
“既然大夏人負隅頑抗,使用堅固工事來應對我軍進攻,那就不必跟他們講什麼道義。”
說到這裡松井大將露出笑容:“我們可以呼叫大夏難民,趕至前線最前方,再挑選帝國勇士換上平民衣物,攜帶炸藥與手槍,混雜在難民隊伍之中。”
“大夏人必然會投鼠忌器,不敢輕易開火,如果這一批帝國勇士能夠靠近防線,使用炸藥包摧毀大夏人的火力點,那就真的立下了大功了。”
“如果大夏人開火,那他們就要揹負上罪名,大本子帝國是把難民放回去了的,是大夏人對自己人開火。”
松井認為,這樣做是一石二鳥,大本子帝國無論如何都沒有損失。
地下室內的眾多軍官同樣露出笑容。
只有這樣,大夏人才知道帝國的無敵,跟帝國作對是沒有好果子吃的。
片刻後,松井側過頭問道:“我記得金陵城內我們安插了不少帝國特工,既然夏僑總隊威脅極大,為什麼遲遲沒有對其指揮官採取行動。”
田攻參謀長聞言說道:“司令官閣下,並非帝國特工不願行動,實在是難度極大,完全找不到可行的機會。”
“秦天狡猾狡猾滴,行蹤極度隱蔽,常年在夏僑總隊營地,極少外出,幾乎不參與城內任何公開活動,外界很難捕捉到他的身影。”
“帝國特工一度潛伏到了夏僑總隊營地大門,一連盯了幾天,最後收效甚微。”
“是嗎?”
在場很多軍官略有耳聞,就連大夏人的戰報對秦天的記載同樣少的可憐,只透露出了姓名和年齡。
可以說關於新軍總司令個人的情報都比秦天多。
“因為大夏人最近戒備森嚴,山本特工隊還需一段時間才能出手,現在貿然出手,不僅成功率渺茫,還極易暴露帝國經營多年的金陵情報網。”
田攻參謀長又說道。
“夏僑總隊?”松井大將臉上依舊沒什麼情緒起伏。
“明白了,按原定計劃執行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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