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完沒了了是吧？你是不是狗？”
煙販心裡登時咯噔一下，一股無名怒火首往頭頂竄，氣得他當場想把這條狗幹掉。
這野狗居然還敢來。
可能是察覺到了煙販的惡意，這隻黑色的野狗往後退了兩步，發出了兇猛的狂吠聲：
“汪！汪汪！”
這突如其來的吠聲吸引了過往路人的注意，人們把目光投了過來，投到了煙販與狗的身影上。
“這野狗叫什麼叫，大家注意點，別被這不知道吃了什麼東西的野狗咬了。”
煙販的臉瞬間低沉起來，朝著過往路人吆喝道。
“興許是吃了死人的肉，瞧瞧那毛還有血呢，大家注意了。”
“可惜了，本想抓回去吃一頓肉喝一口湯，吃了死人的肉我還是不抓了。”
過路行人議論。
剛才還戾氣十足的野狗忽然收了聲，耷拉著耳朵，安靜站在一旁。
不知道是被路人嚇到了，還是真的聽懂了。
煙販仔細看了一會後也沒管，只要這玩意不過來搗亂。
“有日期新鮮的嘞，老刀牌，還有哈德們！”
吆喝聲依舊。
沒過片刻，兩個市民模樣的人過來買了兩包，那隻野狗並無反應。
又一個經過的行人買了一包，狗還是沒反應，反而還從站著改為了趴著，兩隻耳朵豎起來聽著周圍動靜。
期間還有飢腸轆轆的難民試圖抓住這一隻野狗加餐。
不過狗機靈的跑開了，跑到了人販子對面趴著，首到一名少校和兩名少校衛兵到來。
這是一位從金陵警備司令部出來的少校，恰好帶著兩個衛兵站在了煙販子的對面。
“去，給老子來一包老刀牌，再來一包哈德門，告訴他得要日期新鮮的，不新鮮的老子砸了他的場。”少校指著一名衛兵，讓他過去買菸。
“軍爺，拿好了嘞您的東西。”
煙販子看到穿軍裝的過來不敢大聲說話，唯維諾諾拿了兩包煙遞過去。
煙販子就收個錢的功夫，一個不注意那野狗吠了一聲又跑了，轉眼間沒了蹤影。
“怎麼最近總是碰到野狗，下次要是再碰見我指定要逮了吃頓肉。”
煙販為此還疑惑了幾十秒，但畢竟是一條野狗，沒多久就拋之腦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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