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八嘎之所以能頂著105毫米榴彈炮的炮擊往前衝，全靠榴彈炮第二波的準頭不太準。
當然，守軍進貨來的60毫米迫擊炮在這個關鍵時刻就發力了。
一排迫擊炮架過去，砰砰砰的清脆聲響起。
炸出來的小土柱彌補了火力的缺失點，60毫米炮彈爆炸的時候順帶著壓制了本子國的擲彈筒。
小八嘎於是想和守軍對槍。
捱了幾輪打之後的7 4軍士兵也推出了反坦克炮，用這種首射火炮和老兵對。
主打一個精度不夠，口徑來湊。
就在地面血戰至最白熱化的時刻，遠處的天際雲層之下，一陣愈發清晰的雷霆驟然從遠方天際滾來。
“誰的飛機？”
正在廝殺的敵我雙方士兵同時動作一滯，下意識抬頭望向灰濛濛的天空。
“那個方向，我知道這是誰的航空兵了！”第9師團的老兵發覺不妙，從聲音的方向大概判斷這是金陵後方起飛的。
在後方起飛的，絕對是屬於大夏空軍！
要是海軍航空兵和陸軍航空兵不可能從這個方向來。
“和大夏人混在一起，所有的帝國勇士跳進他們的戰壕，和大夏人混！”
“板載衝鋒！”
一想到那個令人膽寒的可能，所有老兵就忍不住顫抖。
第13師團是怎麼損失老兵的，大家都有目共睹，無一例外是被敵人的空軍炸的。
被大夏人的陸軍打中還能剩個軀體，被炸彈炸一下連軀體都沒有了，完全是無處不在。
9師團附近雖然還有一個高炮聯隊，但是等高炮架起來，估計老兵們都涼涼了。
為今之計，第9師團的老兵想到的最好辦法就是和守軍近距離交戰。
這樣敵人的空軍就會因為忌憚誤傷友軍，從而放棄對地攻擊。
老兵們衝在最前沿了，想回去也回不去，橫豎都是死不如選一個尚存一線生機的選項。
雲層縫隙之間，6架伊爾2對地攻擊機隱隱約約出現在雲霧的空隙之外。
聖誕禮物不會遲到，只會提前到達，雖然不知道小八嘎過不過聖誕節，但禮輕情意重，來了就留下吧。
轟炸目標是地面的炮兵觀測點下單提供地址，運送是由伊爾2負責。
地面打的火熱。
在第9師團的奮勇一擊下，還真有不少老兵突破了一線陣地，和守軍近距離搏鬥。
有的老兵戰鬥前還特意看了一眼家人的照片吊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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