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懷疑城中有小八嘎縱火,狡猾的敵人竟然敢偽裝成大老爺,出擊,必須重拳出擊。”秦天大義凜然的說道。
這縣城的要員一個個都是人才,說話又好聽,就是行為粗鄙了點,沒什麼創新力。
搬來搬去還是那老一套——火龍燒倉。
秦天還以為他們能搞出什麼開宗立派的全新風格,沒想到還是個老搬家。
“還是老一套火龍燒倉,除了這一套還有什麼?”秦天面露不滿,顯然猜中老套慣用的手段對於他來說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。
“指揮官,還有落水、土匪劫道。”王總參謀長說道。
“那他們能讓我們落水嗎?能讓土匪打劫我們嗎?”秦天又問道。
“明顯不能。”王總參謀長搖頭。
這種小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無疑是小豆丁攔大運——撞爆了!
王總參謀長隨後又面露微笑:“不過縣城老爺可是要小心一下落水了,希望我們在他們的府邸中不會搜出成套的小八嘎武器。”
“是啊,不過我們要全力進城,萬一他們身後中中彈自莎怎麼辦!”秦天己經迫不及待。
必須要肅清蟲子,重塑當地。
就算今天沒有火龍燒倉,秦天也會找出其他師出有名的理由來肅清,沒有火龍燒倉也會有水龍衝倉。
不然一切的工業化成果都是為這些蟲子做了嫁衣。
這些傢伙把持著地方的命脈,又宛如蝗蟲一般東吃西吃,哪怕是一丁點的食物都不會給底層百姓剩下。
要是工業發展起來還得了,這些傢伙不把自己吃成什麼樣?
佔據的資源最多,家裡又人丁興旺,把持著地方大權,這種傢伙在任何一場變革中都會是收穫最大的。
因為他們眼界比一般的人要高,知道的東西也多。
久而久之,又會在當地形成盤根錯節的利益網。
況且吃的又這麼多,不吐出來一點怎麼行!
........ ......
夜色下,黟縣低矮的城牆看不到太遠太遠。
整個縣城唯一的正規力量便是一個保安團,人數不多,才600多人,大多還是二愣子。
如今他們只有六分之一站在城牆上,其餘的全跑到城中救火去了。
在城牆的一百多人又有大多數聚集於城門,裡面又得劃出一批渾水摸魚的、上班睡覺的,所以總的下來城牆防禦薄弱。
冬天的夜裡黑壓壓一片,一股低沉卻又時常颳起狂風呼嘯的寒風從山裡席捲而來。
風呼呼的吹過,掩蓋過了地面的動靜。
地面在微微發顫,建築縫隙簌簌落著灰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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