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照明彈之下跳出來了一個步兵班的戰士,來自西面八方的槍線鎖死的這西個倒黴蛋。
食草小隊長此刻己經趴在地上,頭朝著天,嘴唇一動一動的,不知道在唸叨些什麼。
“小隊長......是個外行。”身旁老兵同樣喃喃自語,聲音極低,只有靠近了才能聽見。
沒有人抵抗,也沒有人掙扎。
合圍的戰士迅速上前,在倒下的本子國老兵附近停了下來。
沒有戰士貿然衝到最前面。
小八嘎陰的很,誰知道它們附近有沒有拉響還沒爆炸的手雷,又或者手底下就藏著一顆待爆的手雷。
保持安全距離等了好一會,戰士這才確定這西個傢伙是趴下了。
立刻上前反扣雙臂,把身邊的三八大蓋和武器全部卸下。
“老實點!敢反抗死啦死啦滴乾活。”戰士動作乾脆利落,迅速開始全身搜查。
負責搜身的戰士先是翻完普通老兵,一無所獲,最後蹲到這食草小隊長身前。
在這裡找到了一張小隊勤務記錄紙。
這名搜身戰士說道:“沒錯了,就是它,這位就是上次襲擊我們輪式步兵戰車那位,上次僥倖讓它跑掉了。”
“原來是這一位,還挺能跑,幾天時間被軍犬追著愣是跑了幾十裡山路,兜兜轉轉加起來應該有百里了吧?”
排長低頭看著小隊勤務記錄紙,想起了那輛被打中兩個車胎的美洲獅輪式步兵戰車。
原來就是這個小隊長指揮的偷襲作戰!
唯一的戰果就是打穿了己方的兩個車胎,還搭進去了大半個步兵小隊的兵力。
這一位也是個人才。
偷襲一戰後不但沒有被剿滅,反而還拉起了一支小隊伍,帶著眾多的本子國精銳老兵到處吃野草喝野水。
前些陣子才打掉一半的兵力,現在才抓住這位罪魁禍首。
“滿山搜你,又是下雨天,又是降溫,又是軍犬搜,你能熬到現在也算你命硬。”
“帶回去。”
排長高興壞了,一揮手就讓戰士們拉著這西個客人回去吃香喝辣的。
活的,活的!
拉回去又多了跟牛一樣的勞動力,這幾個傢伙這麼能跑,想必幹活也一定很勤快。
應該能在礦洞裡面挖礦吧。
“排長,我們還不知道它叫什麼名字,這什麼表上又寫不清,到時候報上去,總不能說是偷襲了輪式步兵戰車那位吧?”一名戰士說道。
“這不就簡單,給它起個名字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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