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當眾漏了月事。
還是在皇上面前,當場俏臉羞得滿臉通紅,恨不得鑽進地縫裡。
周圍嬪妃,其中幾人臉上嘴角上揚,裝出焦急的神色。
但那看笑話的眼神藏都藏不住。
淑妃指甲掐進手心,正要發作,貼身宮女綠翹趕緊上前扶住她,湊到耳邊急急低語:“娘娘,切莫動氣,不對勁啊,您的月事明明還有十來天,日子從未亂過,此事蹊蹺。”
這話把淑妃點醒了。
是啊,她月事一向準得很,正是算準了日子,才敢斷定明天能侍寢。
如今突然提前這麼多,絕不尋常。
她抬眼,正對上藺皇后那抹似笑非笑的嘴角,心裡猛地一沉。
若是明知身上不乾淨還來拜見皇后,往輕了說是失敬,往重了說,就是欺瞞敬事房。對皇上不敬!
淑妃瞬間收起羞憤,警鈴大作。
她本性多疑,立刻覺得有人搗鬼,當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聲音帶著顫:“陛下......這日子明明不對,還有十幾天才該來的,這。這分明是有人害我!”
她越說越激動,環視四周:“是誰?誰這麼惡毒,用這種陰招害我?”
剛才還偷笑的妃嬪們頓時低下頭,沒人敢接話。
誰不知道淑妃的父親是文官之首,惹了她,說不定就牽連到自家父兄的前程。
皇上端木清羽皺了皺眉,臉色有些不虞。
他往前走了半步,又忍不住退了小半步,才開口道:“別慌,朕在這兒,誰敢害你?”
話雖這麼說,他卻悄悄用袖子掩了掩鼻尖。
這時,一旁的楚念辭輕聲提醒:“陛下,香囊。”
端木清羽像是突然想起來,立刻從腰間取出一個香囊,緊緊貼在鼻下,深吸了幾口氣,臉色才緩和些許。
藺皇后適時上前,溫聲勸道:“陛下,這兒血氣重,別衝撞了您,不如先回宮歇著,淑妃妹妹這兒有臣妾照應。”
“不必,”端木清羽握著香囊,擺了擺手,“朕就在這兒看著。”
皇后也不堅持,轉身扶起淑妃,語氣平和:“妹妹別急,既然你覺得不對勁,那就請內醫來瞧瞧,看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淑妃靠在綠翹臂彎裡,身子微微發抖,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。
說罷,她瞥了一眼身後侍立的楚舜卿。
楚舜卿會意,眼底漫過一絲喜色。
來了......自己的機會來了。
就是現在,淑妃娘娘來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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